.”萨仁她们好不容易追了上来,急切问道:“公主跟纪将军到底说什么了?您怎么气成这样啊?”
“公主,这冰糖葫芦您还吃不吃啊?”其其格把鲜红的糖葫芦递了过来,葁维一把拍在地上冲她大喊大叫:“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快变成一头肥羊了!还吃?”
其其格无端惹来一顿骂,吓得赶紧退到一旁不敢吱声,萨仁看了看纪承枫远去背影,再看看葁维一脸委屈怒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禁好笑地摇起了头。
这丫头啊,八成是喜欢人家纪承枫,自己却不自知,还吵着闹着要嫁给恭亲王,想到这儿,萨仁幽幽叹了口气,已经闹得人尽皆知的地步了,该如何收场呢?
纪承枫匆匆赶到恭王府,但为时已晚,王氏已经永远闭上了双眼,雍楚淮呆呆立在她床榻边,仿佛一尊石像,不言不语,不吵不闹,纹丝不动。
纪寒霜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她日夜守护着王氏,眼见着她的病情一天好过一天,与王爷的感情也一日胜过一日,原以为他们夫妻经过此番磨难,今后便能永结同心白首偕老,可为何老天总是这么折磨人?要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一波三折,最后阴阳相隔?
这都做的什么孽?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