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岂能知道为娘的心思?儿子就是娘的一切,自然是头等大事!”
柳媛媛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红漪,心头涌起一丝哀伤,她很快调整情绪,款款说道:“姐姐此言不差,不过话又说回来,皇上既然有这份心思,姐姐应当明白其中奥妙,皇上将上盱赐给二皇子,自然有其用意,要怪只能怪姐姐没有一个做光禄卿的爹爹!怪到妹妹身上,实在冤枉!”
红漪此言,一针见血,柳媛媛好生怨愤,她其实心里明白,只不过无处宣泄,才到这儿来找不痛快。
“难不成,本宫就这么眼睁睁输给她们母子吗?忠儿好歹是大皇子啊!”柳媛媛心有不甘。
“也不一定啊,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日子还长着呢,只要诏书一日未下,事情就还没成定局,即便成了定局,难道日后就不能改封他地吗?姐姐回去好好想想,怎么为大皇子筹谋,要改变圣心,不是在我逍遥殿就能做到的。”
柳媛媛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这才决定回去,临走前又再三嘱咐红漪,在皇上跟前一定要为大皇子说话,日后他们母子若能飞黄腾达,绝不会忘记云妃今日恩情。
“姐姐放心回去吧,妹妹定是站在姐姐这边儿的!”
“嗯......”柳媛媛走出两步,又折回身子,轻声对红漪说道:“其实本宫知道皇上为难之处,若能帮皇上排忧解难,皇上一定会对我母子另眼相待的,妹妹就好好看着吧,等不了多久了!”
目送柳媛媛离去,红漪立即唤来秋萍秋桐二人,询问景华宫近几日的动静,秋桐上前进言道:“回娘娘的话,据眼线回报,良妃与顾美人一起似乎在谋划着对付太后娘娘,好像说是寻到了什么人证。”
“人证?”红漪寻思良久,莫不是当年谋害庄妃的证人?那奶娘徐青被李洪武供养在家中,没听说他们跟李洪武还有往来啊?一想到沁莲还牵扯其中,红漪暗自揣测,柳媛媛定是被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