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立即回宫去向皇帝复命,于是别过鲁尔泰等人,他便领着侍从匆匆离去。
葁维换好衣衫兴冲冲跑下楼,却发现雍楚淮已经走了,顿时火冒三丈,跺着脚臭骂雍楚淮不讲信用,说好了等她的,结果跑的比马还快。
“阿爸!你怎么不拦着他啊!”葁维将怒气撒到鲁尔泰身上。
鲁尔泰狠狠瞪了她一眼,怒斥道:“你还好意思开口,昨晚闹出这么大阵仗,没有罚你就不错了,居然还让我帮你拦男人!不害臊的丫头!”骂完,鲁尔泰朝一旁努了努嘴,放低声音道:“看见没?人家广平王还等着你呢?不去应付一下?”
葁维斜昵了一眼,嘴翘得老高:“他!给本公主提鞋都不配!阿爸要是喜欢,自己去应付,我可不奉陪!”说完,葁维一溜烟儿便窜上二楼去了。
鲁尔泰无可奈何笑了笑,他也懒得理会雍楚泓,便吩咐巴不勒去应付。
当晚,雍楚淮刚准备歇下,老管家匆忙来敲门,说国驿馆管事韩大人有要事求见,他赶紧穿戴好衣衫,出门相见,韩非一脸焦虑,在大厅来来回踱步,见雍楚淮到来,他赶紧迎了上去:“王爷!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快说!”
“两个时辰前,有三个戎狄汉子腰间捆了七八颗人头,血淋淋回到驿馆,说是昨夜企图对葁维公主欲行不轨的贼匪,那一路上吓坏了不少建安城的百姓,就在方才,京兆尹府何大人领兵来拿人,说有郊外农户前来报官,指认戎狄汉子滥杀无辜,无端杀死他家三个儿子!现在京兆尹跟戎狄人对峙起来了!”
雍楚淮闻言,深深吸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戎狄人果然放荡不羁,在别人地盘上也敢胡作非为,若真是一群贼匪还好,就当是为民除害,但如若真的滥杀无辜,又该如何收场?
鲁尔泰啊鲁尔泰,你可真会给本王出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