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然后笑眯眯看着雍楚淮云淡风轻赔了个不是。
“戎狄王言重了,公主孩子心性,本王就当童言无忌,想必刘大人和皇兄也不会介意的!”把葁维比作小孩,雍楚淮不露声色地挽回了一点颜面,刘弼也赶紧附和,雍楚泓在一旁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方才那点不愉快,立即消散在几个男人的笑声中。
但葁维不乐意了,心仪的男子竟然将自己比作小孩,她顿时怒上心头,大声嚷嚷起来:“雍楚淮!本公主已经十六岁了!骑马射箭样样了得!你竟敢将我看做孩童!如此小看本公主,你可敢与我比试比试?”
“公主殿下盛情相邀,本王岂敢不从,不过公主殿下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本王若是侥幸得胜,岂不胜之不武?况且吾皇还在翘首等候,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吧!”
雍楚淮最后一句是看着戎狄王说的,其中之意不言而喻,戎狄王哈哈大笑起来,也不顾葁维公主强烈反对,命令队伍立即起驾入城。
葁维输了面子,心里愤愤不平,可父王之意不可违逆,她只得吞了这口气,狠狠瞪了雍楚淮一眼,气咻咻说道:“雍楚淮!我记住你了!”
雍楚淮淡淡一笑,骑在马背上向她微微俯身,不以为然道:“那真是有劳公主了!”
葁维狠狠一蹬马肚子,负气从雍楚淮身旁走过,没走几步她又转头冲其大喊道:“那你最好有所觉悟,本公主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