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漪得知后,心里异常焦虑,想那云飞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花花公子,觊觎镇阗江山,迎娶公主必定是有所图谋,岂真心实意喜欢?公主嫁给他,岂不是自毁前程?
公主和亲,是国事也是家事,镇阗与北蜀,他们拿皇家女子的幸福换取政治所需,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原本不关自己的事,冷眼旁观便好,可怎奈雍丽是雍楚淮胞妹,本着爱屋及乌之心,红漪实在不愿眼铮铮看着雍丽往火坑里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雍楚淮好好谈一谈,于是清早就命秋桐去金銮殿外等候雍楚淮下朝。
恭亲王的车驾快到宫门口时,在一处僻静拐角,秋桐拦下了马车,听闻云妃娘娘有事想邀,雍楚淮双眉紧蹙,前些时日在御花园,两人闹得不欢而散,她不希望再与自己有所瓜葛,现在又突然主动来找?真当自己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才么?想到这儿,雍楚淮怒上心头,一句话也没说,狠狠关上帘子便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