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宫殿,南诏就显得寒酸多了,难怪父皇说什么也要万水千山送自己来和亲,与这样的国家结盟,牺牲我一人的幸福,换来南诏子民的和平安定,的确是上上之策。
“景珍!明日要觐见镇阗皇帝,你说是穿咱们南诏的服饰,还是穿镇阗国的服饰啊?”回雪突然感到肩负的担子越来越重,她必须要得到未来夫君的亲睐,不为自己,只为父皇期盼的眼神,和万千南诏百姓的热泪。
“公主花容月貌,穿什么都好看!”景珍笑眯眯奉上茶盏。
“话可不能这么说,听闻镇阗国后宫美女如云,再加上蜀国郡主......我怕......”回雪有些担心,以前听麻苏说过,男人对女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如果明天被那蜀国郡主比了下去,不得圣宠,那自己此番和亲又有何意义?
“公主您就安心啦!您没瞧见那郡主带了个面具吗?她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奴婢敢保证,她啊!就是个丑八怪!怎么也比不上咱们花容月貌的公主殿下!”
是吗?那北蜀国的郡主,真的会如景珍所说,是个面容丑陋的女子吗?带着心中疑问,回雪轻轻推开轩窗,一眼便看到院子对面北蜀郡主的卧房,此刻暮色渐深,华灯初上,那蓬窗上若隐若现的剪影,看得她浮想联翩,回想起白天见面时的情景,回雪陷入了沉思,那个女人,即便是镶嵌着珠宝的奢华面具,也丝毫夺不走她身上散发的耀目光辉,更盖不住那双瞳中的剪水秋波,如此神秘,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