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便领着珠儿来到老太妃所居的东院,一进门就看到雍楚淮也在此,她嫣然一笑,移步上前,给丈夫和婆婆分别见礼。
“行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自己家无需这些虚礼!”太妃倚靠在床栏上,免了王氏的礼数。
“母妃这些日子好些了吗?”王氏上前奉上茶盏。
“诶!有你们伺候,我身心愉快,感觉好多了!”太妃笑眯眯盯着儿媳,轻声道。
“是吗?那可真好!前些日子,臣媳托娘家人去灵山为母妃祈福,他们回来告诉我,灵山高僧说母妃是天上王母娘娘转世,这次久病不愈乃是一场劫难,只要咱们府上办件喜事儿,冲冲喜,就能让母妃不药而愈!”
“哦!灵山高僧真是如此说?哈哈哈......”王丹凤甜言蜜语哄得太妃十分开怀,笑了一阵后问道:“咱们府上有何喜事可办呢?”
王丹凤侧目瞄了丈夫一眼后,抿嘴轻笑,伏在太妃耳畔低语了几句,引得太妃喜笑颜开,一把拉住她的手不停称赞。
“凤儿不愧是大家闺秀,如此体恤丈夫和我这个老婆子,真是我们雍家的福气啊!”说完,太妃又掉头对雍楚淮道:“王爷啊!难得凤儿大度,遂了你心中所想,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啊!”
雍楚淮心里明白,王氏一定是告诉母妃,要自己纳红漪为侧妃,以此来冲喜,虽然心里早就有此念头,不过并不是为了什么冲喜治病,而是真心真意喜欢她,原本一件美事,却硬让王氏给扣上了一顶不红不白的帽子,即便结果都一样,可怎么想都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涩涩一笑,雍楚淮给母亲盖好锦被:“这事儿不过是儿臣一厢情愿,八字还没一撇呢!”
“王爷不问,怎知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姑娘家,已经住进咱们王府了,这不明摆着对王爷有意嘛!再说她现在无依无靠,能侍奉王爷,可是天大的福分!难得你们两情相悦,母妃又这么喜欢她,妾身若不成全,岂不太不懂事!”王氏款款说来,几句就将雍楚淮堵得无话可说。
看丈夫面露犹豫之色,王氏赶紧乘热打铁,对太妃道:“母妃!既是好事,咱就速速办了吧?妾身这就去问红漪的意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