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嫉妒啊。
女人啊,不管说的再大度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要不然在当初数千年的封建礼教的荼毒下还会有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诗句。
有句话叫难得糊涂。
本来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值得求个明白的。
沐离离心里清楚,也觉得她现在应该学习学习。
然而,她在这么告诉自己的时候,想问的话已经说出去,而且收不回来了。
“为什么?傅君霆,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恨我吗?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处处帮我?你是对我余情未了,还想等我爱你爱的不可自拔的时候再亲自将我踩进地狱,让我知道什么叫心碎?”
傅君霆听了之后,神色平淡,不辩喜怒。
其实以傅君霆现在的身份地位,他能做到这一点没什么奇怪的。
做不到才是不正常的。
可,沐离离并不喜欢这样。
以前她跟傅君霆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嬉笑怒骂由心,那样即使因为一件小事吵的天翻地覆也是让人心安的。
不像是现在这样,她需要非常用心的捕捉,才能分辨一点他的情绪。
就像现在,她能感觉到傅君霆像是在忍耐和压抑着什么。
这个让他忍耐和压抑的只有她沐离离。
而,就她的身份和地位来讲,其实傅君霆没必要对她忍耐,更不必压抑。
会这样,无非是另有所图。
她能让他图什么呢?
无非就是死的惨点,下场悲壮点,好让他出了气。
沐离离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有点想笑。
笑她自己啊。
都明明知道了,还要自取其辱,多可笑啊。
沐离离使劲的掐了自己几下,借着疼痛,她笑道,“开玩笑而已啦。不是这么小气就不高兴了吧。”
沐离离走过去,踮起脚尖,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冲着他的耳边吹气,“说吧,你现在是想先吃晚饭,还是想先吃我?”她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冲着他眨眼,“我个人推荐你第二个选择哦。因为这样可以先吃一次,等一会儿了,再吃一次。傅总,你觉得怎么样?”
“沐离离!”傅君霆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好好说话?”沐离离歪着头,有些不解,“好好说什么?”
又有什么好说?
都这么多次了,好好说话的结果除了不欢而散以外就没有另一个结局了。
已经够多次了。
她不想再体验一次。最少是今天不想。
“当然……”当然是再谈谈,刚刚的话题。
当然是他想要告诉她,他在重新查当年的事情。
如果她没有做过,如果她是无辜的,那么他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无论是背后策划这一切的凶手,还是他这个伤害他多次的爱人。
但,若是她做过,他也请她继续否认,然后找机会远走高飞,再也不要回来,更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他一定会让沐离离死。
生恩,养恩,大于天,他不可能让害死父母的凶手逍遥法外,哪怕这个人是沐离离,哪怕杀了沐离离比杀了他自己还难。
不过这些话沐离离没机会说出口。
她吻了他。
舌尖撬开他的薄唇,舌头伸进来肆虐。
她爱傅君霆。
很爱,特别爱。
爱到连习惯的冷言冷语都承受不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的越深,伤的越痛,也越加害怕吧。
她甚至害怕到连出息也没有了,只想着逃避。
因为只要避开了,只要不听了,她就可以假装。
就跟之前那样。
之前,她虽然因为傅君霆的反常惴惴不安,可又何尝没有因为他的反常恃宠生娇,一再试探他的底线来着。
人啊,总是得寸进尺,不懂得满足的生物。
情人之所以喜欢唇舌纠缠,除了感觉上的刺激,还会有种相濡以沫的心里满足,实际上,这句话还有后半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沐离离用掌心掩住傅君霆的双眼,唇舌向下,然后停留在他的脖颈处,一下下舔着他的喉结。
她在心里说:傅君霆,如果我们在一起只能做用唾液湿润彼此,这才能让彼此都活下去的时候,我宁愿你转身回归你的大海,从此天高海阔。
沐离离并不大度,也不圣母,说穿了,这不过是因为爱他,所以才希望他好的本能。
但是沐离离永远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
大约是心里还有湮灭不了的天真吧,沐离离总希望,她这样的心情傅君霆可以明白。
就如同传说的心有灵犀那般。
就算是幻想吧。
可幻想也没什么不好的。
处在情情爱爱中的男女,脑子本来就跟正常人不大一样,要不然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