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将车子发动。
沐离离急了,连忙说,“认识!我认识她!”
既然开口了,沐离离也不打算再隐瞒,快速的将李安然的事儿说了一遍,她看着傅君霆,恳切的求道,“李安然两姐妹真的很可怜,请你务必帮帮她,保她平安无事。”
傅君霆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冷笑一声,“既然一心的找死,还想要什么平安无事?”
“谁一心找死了?”沐离离蹙着眉头,傅君霆表现出来的漠然,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能一生平安顺遂,喜乐无忧,谁又想要颠沛流离,一生无依?”
傅君霆冷笑一声,“呵!”
沐离离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连连深呼吸,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不过都是被逼到没办法了。既然这件事已经被你知道了,我也不打算瞒你,这次多亏了李安然,要不然现在混进仁心医院的人,找证据的人就是我!”
傅君霆猛地转头,瞪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展示你的能耐吗?”
“我没有!”沐离离显然也是忍无可忍,“你又不是不知道沈风齐对我做了什么!那一天如果不是你赶来救了我,你知道我下场会是怎么样吗?我会被沈风齐带来的那些***了!你觉得我一个女人遭遇了这种情况会怎么样?会不会疯了?会不会被逼成李安然姐妹那样……”
“沐离离。”傅君霆皱着眉头打断她,“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你信吗?”沐离离反问,她朝着傅君霆俯身,唇角带着笑容,眸光却是冷的,“或许我应该说相信你。可我做不到啊。我总在想,如果再有下次呢?如果下一次沈风齐更小心点,又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你还能不能及时刚过来救了我?又或者说,我还会不会这么好运的被人救了?”
傅君霆没有说话,眸光冷然幽暗。
沐离离也没有不依不饶的非要傅君霆什么回答,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说,“这人啊,最不能做的是事情就是拿自己命,去赌所谓的运气。尤其是我这种运气不好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找死。也许你会说,你会给我庇护。可是你能庇护我多久?又真的能庇护我方方面面吗?我知道你位高权重,可你再位高权重也总有一些约束不到的。”
比如,跟他的婚礼已经提上日程的沐长欢。
等沐长欢入住傅家,成为傅家名正言顺的主母,她的吩咐下来的事情跟傅君霆没有什么区别,最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不过,沐离离没有说话口。
因为太酸了。
说出来,好像是她又在拈酸吃醋一样。
她没有。
因为她记得牢牢的。
“所以,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个罪魁祸首去死。反正,他也该死。就沈风齐做的那些事,但凡是有些血性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血性?”傅君霆唇角的笑容更加嘲弄,“如果你所谓的血性就是这种无脑的冲动的话,那请恕我不能赞同。”
“这不是什么无脑的冲动!”沐离离提高声音,“我们为了保护李安然的安全做了很多的努力。我也早就跟林逸辰达成了共识。我们要沈风齐为他做的罪恶付出代价,可这前提是保证李安然的安全!”
“所以,你是认为你的计划很周全吗?”傅君霆问,“如果真的周全,为什么我会知道?”
“你……”
“我不妨告诉你。我可以肯定,你们把李安然送进仁心医院的那一刻起,沈风齐就什么都知道。”
“不可能!”沐离离立即反驳,“如果沈风齐真的都知道,又怎么会让我们的人知道他一切所作所为。总不是他故意想让我们拿到证据吗?”
“一切所做作为?”傅君霆弯着唇角,带着嘲弄,“你是指沈风齐要让李安然明天待客吗?”
不等沐离离开口,傅君霆就已经继续说了,“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是明晚,是今晚。等你们明天按照计划带着记者,带着警察闯进去,看到的只会是沈风齐带着国际上声名显赫的专家,为一个个穷苦的精神病患者倾力医治。而你们这些闯入者,造谣者,要付出什么代价不用我过多赘述了吧!”
沐离离大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不要以为林逸辰能将事情安排的天衣无缝。他是有点本事,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私生子,就算可以认祖归宗,那也还有林夫人的存在,你觉得这短短几年,他手头能有多少势力?又能查到多少事情?你又怎么能确定他查到的事情,不是别人想让他查到的?借刀杀人这种手段不是他自己会用。”
当初林逸辰那几手玩的是很利索,也没留下什么证据,可很多时候不需要证据。只要看看谁是最后受益人,很多事情就一目了然了。
沐离离喃喃自语,“林逸辰可是林家的独苗。”
“是独苗没错。可在意的是林家人,而不是林夫人。”
沐离离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