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每人下去罚抄新军规一百遍!”洪承畴顿时虎起脸来朝那两个刚才大喊“跪下”的亲卫宣布了处罚命令。
“是,大帅!”两名亲卫都是洪承畴亲自训练出来的,神色未动的俯身恭敬的接受了处罚。
“大老爷,您这是?”海老大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本来以为自己父子是厄运当头,没想到居然会受到如此礼遇,活了四十多年的海老大都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
显然海老大的梦还需要一直坐下去,当洪承畴说明身份,并且将目的说出来,海老大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尤其是当洪承畴说到朝廷全面开海禁之事,海老大当场流下了喜悦的泪水,要知道正大光明的出海捕鱼,而且不受任何限制,不需要交那些可捐杂税,这是多么一件美好的事情,就凭这一条,朱影龙就已经赢得了沿海渔民和从事海上贸易的商人的心,虽然他还对洪承畴抱一点戒心,但海老大决定赌一次,赢了,光明幸福的未来,输了,终逃不过一死。
有了海氏父子这对熟悉钱塘湾水域的向导,很快,洪承畴等人通过肉眼就能看到灰蒙蒙一线的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