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了他,可惜一代英雄!”朱可夫听到孟祈的名字,脸色剧变,幸亏他脸上蒙着白纱,无人能看见其神情变化,但心中一些想要忘怀的往事不由涌上心头,众人皆不注意他,故没有看在眼中,只有秋月对他颇为关心,见此大有疑问。
众人大多未曾听过孟祈的名字,但听孟少华所述此人是何等英雄了等,无不热血沸腾,就连文英也引起兴趣,问道:“孟卫士长,你可惜什么?”孟少华刚想回答,朱可夫闪电地打了个手势,说道:“有敌!”他方才心情大乱,但他定力极高,瞬间便反应过来,他耳力极高便听见有大队人马纵马狂奔,虽不明敌友但必要先做准备。
果然众人静下来听见数十匹马直奔而来,马蹄铁不由和石板相击发出铮铮之声,不由收拾兵器各自准备了,秋月见众人有的上房防备有人偷袭,有的占据门窗张弓待射,只有朱可夫和少数几人尾随江中月在门前占据良好地形备战,显得训练有素,所非迦纳所能及,叹了一口气,跟在朱可夫身后。
不多时,果见大队人马直奔小镇而来,只是隐约看见前面一名女子踏马奔驰而来,后面数十人追得甚急,更是长于骑射者不时弯弓射箭,众人不由稍为宽心,知是这队人马与已无关,是为追杀这女子而来。朱可夫突然“啊”地一声,大声问道:“是的可是雪丹姐吗?”秋月见朱可夫对那女子叫得十分亲密,不知为何心情微有不悦,那女子却是在马上大声答道:“不是老娘我还有谁?”说话之间显得有声无力,分明受伤颇重,秋月听见这女子的声音约为四十上下这才心情稍稍舒畅。朱可夫一看后边尾随追杀的人,对江中月说道:“是迦纳军!”
第四章故人
此时马队已到百步之外,江中月不由张目望去,朱可夫所言不错,果然是迦纳军,秋月却看得咬牙切齿,原来这队迦纳军是夜魔女所部,她因刑天事故素来与夜魔女不和,此次刑天弃她而去十有八九也是为夜魔女。江中月冷冷说了句:“动手!”还未等到身边的文英拉挪动手,他已然长剑出鞘,双袖飘飘,足不沾地直往迦纳军攻去,他去势甚快,弹指间便已把身边数人远抛于脑后,秋月见江中月虽然贵为王子,轻功却如此高明,恐怕还在文英拉挪之上,不由“啊”地一声,然后也和别人跟了上去,最后只留下朱可夫一人在那里呆立。
那批军士见江中月来势极快,便有人搭弓便射,不料江中月身形虽然潇洒,步法却是十分奇特,那弓箭总离他身体有数尺之距,显得准头极差,片刻之间便已至第一名迦纳军士之前,那军士还未及下马动手,江中月虚出一招,长剑向前一递,便已取他姓命。
那马上的女子见有人助阵,略为宽心,勒马稍停,取出一根法杖,平举于胸前然后直指后继的迦纳军,法杖之上顿时连闪出十几道火球,去势极快,几个迦纳军被她的火球击中,惨叫连连。朱可夫此时心神稍定,大声说道:“雪丹姐,还记得小弟格-康-朱可夫吗?”赵雪丹不由感到一阵莫名奇怪,想到自己并不到认识什么格-康-朱可夫,再细看一下朱可夫的相貌,大大的嘴巴便再也没不上了,她飞快纵身下马,狂奔而去拉住朱可夫的双手,心神荡漾地说道:“好兄弟,是你吗?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吗?”朱可夫苦笑一声说道:“正是我这个死不了的小弟!”赵雪丹说道:“当年听说你被那几个小人害死,姐姐我怎么也不信,兄弟你逃跑的能力那么高明,连刀痴剑狂奈何不了你,这几个小人又怎么能害死你,但是又没有你的消息!你为什么蒙着面,难道小双说的都是真的?”朱可夫站在只是默默无语,动也不动。
此时江中月正和三名迦纳剑手周旋,那三人武功不弱,江中月一时间也不能取胜,此时秋月赶到直攻边上的一名迦纳军士,刷刷四剑,已将那人逼退了数步。江中月被三人攻得正急,说了一声谢字,他此时压力顿减,手中长剑一划一转,已伤了一人左肩,然后长剑虚指,右手化掌为剑,又伤了一人。此时孟少华已率十余名好手赶至,这队迦纳军士虽是夜魔女部下武功不弱的好手,但孟少华所率的这十余名好手皆是无双王昔日亲自培养出来的亲信,武功上皆是一等一,远非迦纳军可比,但加上迦纳军一路已被赵雪丹的魔法伤了不少人,赤子国众人片刻便占了上风,那与秋月交手的迦纳军士见情形不妙,手中十二枚寒铁钉同时出手,秋月冷笑一声,也不躲闪,长剑径自挥出,那人正自窃喜,不料只听数声金铁交加之声,秋月长剑已取了他的性命,她的这套清平盔、相思甲、幽梦剑是吕萍琴知她出山,放心不下才赠与她,区区十余枚寒铁钉自是不在话下。她见到那人胸前佩着一只夜茑,正是夜魔女部的樗,不由想起师兄负心,自是迁怒于夜魔女,狂笑一声,直奔出十余步,长剑连连疾刺,银铃般的笑声之中已杀了数人。可怜这些迦纳军士,就因为秋月与夜魔女之间的一点妒意,竟无缘无故地送了姓命。
迦纳军头目见情形不利,已方伤亡过半,大叫一道:“撤。”自已先行了三十六计之首,他身形甚快,片刻已退出二十步,剩余的迦纳军士见此也纷纷准备溜之大吉,便有八九人已跑出十余步,江中月也不追赶,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