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里堵了三秒钟,愣是没吐出来,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戳了戳自己小腹上的伤口,开口:“确定了,法王现在的实力最多只有原本的六成。”
床上的法王抬起了眼睛。
“你能不能稍微关心一下队友……嘶,蛇祸你慢点。”中圭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蛇祸嫌弃他事多,猛的一下拔出长剑,担心血溅出来还刷的一把往上面盖了一块纱布,动作一点都不轻柔,疼的中圭躺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妈的。
“我今天就眼睁睁的看着你送人头了。”蛇祸这会终于有点医者仁心了,一圈一圈给中圭缠着纱布,“讲真的,你到底喜欢鬼王哪里?”
中圭喜欢鬼王这一块没毛病的,蛇祸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各种折腾,坐在床上的法王确定了中圭没事以后也松了一口气,随后闲凉的开口:“他没告诉你他是颜狗?”
所以说中圭就喜欢段玉坤的脸?打死蛇祸都不信,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对人家的八卦也没兴趣,一圈一圈的纱布包好了,起码中圭的小腹不在随便噗嗤噗嗤往外喷血了。
真吓人。
“天龙那边来消息了。”法王原本慵懒的靠在床上,忽然听见窗外有黑鸦在叫唤,眼睛一张就坐正了。
沅陵位置独特风水更独特,法王自从那日被楚锦用莫干弯刀捅了一刀子之后就靠着从沅陵吸取阴气回来弥补自己缺下的命脉。
前段时间段玉坤去沅陵溜达了一圈弄死了一圈尸王还让法王紧张了半天,结果段玉坤就去溜达了一圈就溜了,反而让鬼王担心了半天,这次索性打发天龙过去帮他瞄一圈看看这地方有没有幺蛾子。
黑鸦飞了进来,然后落在了法王伸出来的那只手指上。
法王碰碰黑鸦的脑袋,黑鸦啊啊的叫了两声,腿动了动以后,上面绑着东昊系上去的小纸条。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之后,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怎么了?”中圭躺在那里看热闹,略微有点幸灾乐祸。
法王白了他一眼,有点牙疼的说话:“沅陵那边到底什么鬼,天龙闲出鸟了吧。”
纸条上就写了一串:北阴天君和一个gay里gay气的男的来沅陵了,每天什么都不干就走街串巷秀恩爱。
法王:“……”认真的吗。
事实证明,楚锦是认真的。
他每天和白昼昼出夜伏,时不时还得扯上白月,三个人在深山老林里四处闲逛,活脱脱的三个无业游民。
楚锦每天都能保持一个好心情,白月和白昼没他那么高深的道行和深厚的脸皮。
楚锦每次拉着白昼强行尬秀恩爱的时候白昼觉的自己能把十二指肠吐出来,白月更苦,每天看着两个小哥哥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搅基能弄得她心态崩。
深更半夜,楚锦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看起来是沉睡的模样,他被子中的手指轻轻掐了掐,随后不留痕迹露出一个冷笑。
他身旁的白昼睡的很沉,楚锦徐徐张开双眼,化成一缕青烟从窗户上钻了出去。
白昼觉的自己身旁的被子一空,他原本紧闭的眼皮动了动,随后口中低声念了一串咒,他身旁就又多出了一位睡着的“北阴天君”。
他没睡着,白昼在心中暗暗念叨了,但愿楚锦一切顺利吧。
今夜十五月圆之夜,沅陵多山,高耸入云的一处鹰嘴山崖上站着个碧青色的人影,他在这里等了很久,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他猛的一回头,然后就看见自己面前来了灰色的烟气,烟气逐渐散开,露出了本尊,楚锦。
“久等了?”楚锦淡淡笑笑,一身青衣的青年抬起头来无声看他,然后点点头。
“你准备怎么做?”
青年开口发问,楚锦在这地方布阵许久,也是时候收网了。
“允之允之,越活越回去了。”楚锦呵呵笑了两声这位小青年正是他的弟弟允之。
允之皱皱眉头,显然不满意楚锦嫌弃自己,冷漠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开口:“说吧,你准备让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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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漫不经心的开口:“我把你之前给我的毒用在了地藏法王身上……”
他的声音非常缓慢,允之听后沉思片刻,才开口:“那个毒虽然狠,但是想靠他伤到地藏法王还差点火候。”
这个楚锦倒是清楚,他淡淡嗯了一声以后,给允之解惑:“我也没指望你那点小孩子的玩意儿能弄死法王。“
“那你有病啊找我干这个?”允之一阵牙疼。
楚锦啧啧两声:“谁告诉你弄不死他就没用了?能暂时控制住他就是好事。”
说完之后楚锦就眯起眼睛看月亮。
他们站的高,今夜的月亮又出奇的大,就好像月亮触手可及一样,楚锦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发出一声轻笑,原本慵懒的视线在月亮上升到了他满意的位置之后,骤然变的锋利而且充满戾气。
楚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