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比起已经成了只知道杀生的法王,起码知道众生非草芥。”
说完之后楚锦就准备离开,却不想临走之前被佛祖叫住了。
佛祖犹豫片刻后,才对着段玉坤开了口。
“如果到了最后时刻,我希望你留法王一条性命。”佛祖对着段玉坤开了口,他能看得出来,法王斗不过段玉坤。
佛祖看的多透彻,法王如今强横又如何,段玉坤和楚锦是什么存在,他们两个人身边的人又都是些什么人物,最后鹿死谁手真的不好说。
“留他性命?”段玉坤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他骤然转身,冷漠看着佛祖,“我佛,你凭什么对我提这种要求?”
他眯着眼睛一点一点逼近佛祖,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的戾气。
“法王杀了楚锦妹妹,法王杀了我阴阳司的多少人,你现在随随便便一句你希望就想让我放过法王,你觉的可能吗?”
说完之后段玉坤转头就走,佛祖这种无理的要求他完全不想搭理。
段玉坤没有多废话,他折身回了阴阳司,却没想到楚齐居然会在门口等着他。
“有事么?”段玉坤看着楚齐,这位是楚锦的哥哥,段玉坤就是看在楚锦的面子上,对楚齐的态度都好了一点。
楚齐淡淡看了段玉坤一眼,他是特意在这里等段玉坤的。
“佛祖和你说了什么?”楚齐问段玉坤。
“他让我最后如果胜过法王了,留法王一条性命。”段玉坤没有隐瞒,口气中没有多少情绪,就把这事说了出来。
段玉坤顿了顿,最后也没有犹豫,他看向楚齐:“怎么,你也想来和我说说这个?”
楚齐摇头,他把眼神在窗外停留了片刻,随后才和段玉坤说话:“我不希望你听佛祖的。”
段玉坤笑了,他本来也没准备听。
轻轻动动眼睑,段玉坤开口:“地藏法王……我没准备给他活命的机会。”
该报的仇肯定要报,法王手上沾了不少阴阳司这边人的性命,段玉坤除了是鬼王还是阴阳司正使,发生了那么多事,没有意见是段玉坤能随随便便一句就能过去的。
那么多人命债,法王这一条命段玉坤还嫌弃还不过来。
而另外一边,冉巳瑾的那间溯世画楼里。
墟境境主裹着一身黑色的袍子带着修缘一步一步进了墟境,四周缥缈的幻境一下一下冲刷着修缘的神经,他知道自己等会可能会面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可他又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你那些画都是柳随风画的,”冉巳瑾的声音透着一种缥缈的空灵,“你是不是想问我柳随风是谁?”
一转头就和修缘对视,冉巳瑾的眼中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颜色。
修缘轻轻攥紧手指,许久之后才无声点头。
他想知道。
柳随风柳随风柳随风,这个名字太熟悉了,修缘甚至能感觉的到这个名字的主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占了最重要的位置,可是他自己居然对这个一点印象都没有。
冉巳瑾淡淡的笑了,他带着修缘一步一步往墟境伸出走去,等他们再次停在了一座水晶宫前才停下。
这水晶宫从内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各种形状的水晶,修缘微微皱眉,路过一块水晶的时候就照了照,结果水晶上寒光一闪,修缘居然从水晶里看出了自己的倒影。
却又好像不像。
水晶里的修缘一身戎装。
他笑的朝气蓬勃,却在修缘不经意间抬起枪来,冲着修缘狠狠开了一枪。
修缘下意识后退两步,却感觉到自己的后腰磕到了另外一块水晶,修缘猛的回头,这次看见的还是他,水晶里战火蔓延,修缘一声一声歇斯底里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他喊的是柳随风。
再然后是下一块,修缘和一个五官模糊的人面对面站着,他让那人离开去办事,那人前脚刚走,后脚修缘就看着自己被一群群情激愤的群众抓住了,他们把“修缘”绑到木头架子上,还点了火。
“修缘”被活生生的烧死,那些人还在热烈的喊着烧死妖孽,烧死这种招来战火的煞星。
死前“修缘”成了一捧灰,他浑浑噩噩去了地府,浑浑噩噩的想找到那个被他送走的人。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修缘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冉巳瑾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抬手轻轻拍拍修缘的后背,修缘猛的回头,和然冉巳瑾对视。
“好奇那个人是谁么?”冉巳瑾微微一笑,他黑色的袖子随意一挥,黑色的布料滑过水晶的表面,一块一块水晶里,那张模糊的脸都有了形状,五官也开始细致,最后停下的时候,赫然是柳随风。
“柳随风是谁,你知道吗?”冉巳瑾和修缘对视,“这里面的这个,就是柳随风。”
“这……”修缘只觉的自己脑中惊涛骇浪,他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头疼欲裂,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