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简直快和无理取闹沾上边了,原来柳随风还觉的这东西有点别有用意的味道,没想到越听后面越不对劲,楚锦真的就差直接问中圭一千多年以前中圭和鬼王认识那会有没有和鬼王有那么一段了。
“你敢不敢清醒一点,”柳随风现在简直了,哭笑不得的,“戏少点行吗?我跟你讲,这中圭天君要是和地藏法王真的有点什么联系,后面的事情还用我和你说?”
楚锦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然后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给柳随风扔了一句话:“要是没有段玉坤,天下苍生算个屁,你当我这么多年不是红城就是汉城两头待是在闹着玩的吗。”
真是个任性的家伙,柳随风轻笑一声,然后他看了楚锦一眼,问他:“说吧,你有什么猜测?”
天底下了解楚锦的人真的不多,像柳随风这么睿智的人更少,两个人当了不知道多少年塑料兄弟,有时候柳随风揣摩揣摩就能揣摩出来这位北阴天君脑子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和段玉坤有关系的东西,就是打死柳随风都不相信楚锦能不上心。
楚锦深深看了柳随风一眼,只觉的这人危险以后一定要杀他灭口,然后才说话:“谛听在地藏法王身边当了不知道多少年坐骑,地藏法王自己都死宅一个,窝在万丈九幽里面八百年不带挪窝的,更别说是他坐骑了,三途河有玄机能送人下轮回这种事情,整个地府知道这个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谛听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东西,撑死了会变成别人的样子当个变形金刚,打死我都不相信能自己忽然福至心灵知道三途河的事。”
此话一出,柳随风就看楚锦,楚锦一双桃花眼中带着精锐的颜色,他北阴天君是什么人,谋略智商哪块不是人上人,认真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在怀疑中圭?”柳随风发问。
他想了想刚才楚锦和傻了一样逮着人家中圭天君胡搅蛮缠,忽然觉的这个也是别有深意的样子。
楚锦嗯了一声,这时候他清奇的思维就开始上线了。
“我刚刚在干嘛,”楚锦顿了顿,然后继续,“我刚刚在看中圭这妖孽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
“他要是真的想和段玉坤来这么一段,我真的能把他翔给他打出来。”
柳随风觉的这话说的有点不堪入耳,就狠狠的咳嗽了一声提醒提醒楚锦,好歹也是个天君,注意点影响。
楚锦继续:“不过要是他有这种想法,你说说玉坤这种人,谁看上他了舍得让他受一点伤啊,我现在恨不得把他当宝贝疼……中圭要是真的喜欢玉坤,他能舍得让玉坤受那么重的伤还勾结个变形金刚祸害他?”
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柳随风现在是彻底不想听了,楚锦内心戏多的能让人想呼死他。
“你怎么走了啊我靠,”楚锦是看着柳随风背影离开的,忍不住有点抓狂,“你起码先让我说完啊!”
柳随风磨牙,心说我信了你的邪了和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浪费时间!
楚锦盯着柳随风的背影,许久之后就嗤嗤的笑出了声音,他眼神中一闪而过一点狡黠的颜色,碰巧就被回头看他的柳随风给捕捉到了,柳随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一下,然后才走近楚锦。
“好端端的天君为什么要在忘川上当摆渡人呢?”楚锦眼中带着一点意味深长的颜色。
“和我玩深藏不露这招,还挺能耐,”楚锦捏了捏他食指的关节,“地府要出事,或者是他中圭天君要搞事,前后两者联系很大。”
其实楚锦挺想骂娘的,总共就五个天君,没一个是安分的。
而此时,空荡荡的纹身店内无声无息降下了两个人影。
香炉里的烟还在袅袅的弥漫着,坐在香炉上闭目养神的狻猊察觉到了什么,徐徐张开双眼。
“狻猊……”
极昼隔着袅娜的烟雾看见了香炉上的狻猊,整颗心脏都咯噔了一声。
他身后站着的谛听眯着眼睛看极昼的背影,手掌缓慢抬起,掌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
来人正是极昼和谛听。
狻猊看着走到自己面前极昼,整个人都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恍惚。
“你……”纵身跃下香炉,狻猊化成人形,白衣白发蓝眼,像是从前那个尊贵的龙子。
极昼轻轻一笑,他幽幽叹气,开口:“我还以为我要见不到你了。”
狻猊不善言辞,他其实也不喜欢把情绪放在脸上,看着极昼站在自己面前,狻猊努力动了半天嘴唇,然后才开口,说了一句:“现在见到了。”
极昼嗯了一声,他和狻猊的蓝眼睛对视,二人一别二三百年,如今一件,真的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站在二人身后的谛听眯了眯眼睛,他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当电灯泡的。
“你魂更弱了,”狻猊一下就发现了重点,他看出来了极昼的如今每况愈下的灵魂,“南阳真狠。”
极昼呵呵的笑了,一个笑里面藏着不知道多少苦楚,笑一笑也都没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