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学学,”楚锦见允之不上钩,各种心情复杂,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的落寞显而易见,他受伤的开口:“我现在日子也没多少了,你……算了,你不想和我说话,就不说了,我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惹人烦了。”
允之:“……”楚锦戏比钱多,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疼,允之轻轻碰了碰楚锦的额头,开口:“你想说什么尽管说,你不管说什么,我都听着。”
“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楚锦变脸比翻书快,刚才脸上的失意和落寞立马被他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楚锦冲着允之勾了勾手指,然后才说:“我问你,你对地府那个鬼王的看法怎么样?”
允之一脸莫名其妙,不管是红城还是北阴天君那边,八百年和地府打不上关系,楚锦这是心血来潮又不知道想造作啥了。
“算了,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了,”楚锦瞄了允之一眼,然后又说,“我也知道,我现在没什么用了,惹人嫌了……”
允之差点抓狂了,他简直想掐死楚锦,最后楚锦见好就收,看着允之差点爆炸以后立马恢复正常,然后就开始各种循循善诱允之,允之表示自己简直欲哭无泪。
还好和他这么说话的人是楚锦,要不然允之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没帮着他魂飞魄散了。
“我觉的那个鬼王吧,”允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平时接触的不多,最多也就是隔得远远的能看两眼,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的这人身上死气很重,不过鬼王原本就是在地府待着的人,地府常年生魂死魂来来往往不知道多少,鬼王身上沾了这个倒是无可厚非。”
楚锦听着他的话就轻轻点点头,许久之后才慢慢的给允之解释了一下自己刚才说那么一连串话的意思。
“现在坐在冥府之主位置上的那个鬼王,”楚锦慢慢开口,“不是真的鬼王。”
此话一出,允之明显被惊讶到了,他啊了一声,然后皱眉看了一眼楚锦,这才开口:“你……怎么发现的,不对,我就听说过狸猫换太子,什么时候鬼王也能随便换了?!”
楚锦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眼中的颜色告诉了允之这件事情不简单。
允之摸了摸楚锦的额头,他看出来了楚锦现在心思很重,只是看出来了是一回事,由着楚锦继续心思重又是另外一回事,楚锦脸色沉郁了一会,然后直接弄破了自己的手指。
允之看着还没来得及阻止,然后就看着楚锦指尖的血蕴洇开来。
楚锦眼睛轻轻眯着,然后居然由着渗着血水的手指行云流水的开始隔空写字。
而此时,坐在阴阳司藏书阁中出神的段玉坤,猛的一抬头,随后就看见了自己面前居然一点一点浮现出了猩红的字|!
段玉坤立马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抖了两下。
楚锦写给他的东西简单干脆——小心地府,真鬼王踪迹已有。
看着这串熟悉的字迹,段玉坤的心脏跟着缩了两下。
他真的……很久没有和楚锦联系过了。
现在段玉坤一闭上眼想的都是那天允之和他说的话,满脑子都是他自己害的楚锦快要魂飞魄散了。
此时段玉坤脚下扔着的都是书,手中拿着的也是书,四面八方铺天盖地的都是书,短短几日,段玉坤像是要把这些书都啃下去一样,他实在是受不了楚锦要离开他的事实。
藏书阁外传来人走动的声音,段玉坤一回头,没想到看见了修缘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了。
看见修缘,段玉坤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如今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给楚锦找续命的办法上,阴阳司大小的事情都扔给了安承,他一个人根本分身乏术,甚至很多事情都解决不了,这时候柳随风就把修缘给段玉坤带了过来。
柳随风既然是带他过来,段玉坤自然也新用了,信不信任先两说,如今阴阳司是真的需要人。
“正使,”修缘把牛奶放在了段玉坤的手边,“你一天水米不进,喝点牛奶。”
修缘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少起伏,很冷淡,这段时间他一直都留在柳随风的纹身店内,闲着也好,或者说是偶尔还帮着柳随风跑跑腿或者打个下手,日子过的平静又安逸,可是终究是烧了之前在阴阳司中的刺激也惊心动魄。
修缘轻轻抿了抿嘴唇,他拿叛徒的身份接近阴阳司是事出有因,这一点就是再怎么洗都洗不白,修缘也懒的解释,他比较喜欢直接来做,毕竟心意这东西在行动上。
段玉坤看了一眼装牛奶的杯子,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拿起来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你……”沉默了一下以后,段玉坤才摇摇头,他对着修缘开口:“阴阳司事情很多,你办好正事就可以,不需要多管我。”
修缘听着他的话就淡淡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点完头以后修缘转身就走。
段玉坤在想楚锦给他的那一段话。
小心地府,真鬼王行踪已有。
小心地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