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树下许愿许的谁的名字。”
“所以他妈的他楚锦逆天改命闯了轮回台拿了往生镜入了往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允之已经很不淡定了,他尖锐的咆哮着,恨不得把段玉坤喝血吃肉。
段玉坤也要疯了,他茫然的跪坐在地上,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他手指紧紧扣在黑色的泥土中,呼吸都在发抖。
“你当红城是怎么来的……旷世天君执念所化,求不得爱不得,楚锦见你一面魂魄损三分,红城初立那会楚锦浑身神格尽毁,他痴了一样每天蜷缩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吐血,吐完血了就盯着红绳子痴痴的笑。”
“他在红城里面等了你千年,最后等不下去了,楚锦出了城,他摇身一变成了红城城主,为了留在你身边随时拼的都是魂飞魄散,担心业火的惩罚伤到你,他甚至拿黄泉水洗魂!段玉坤!那是黄泉水!寻常生魂沾了就灰飞烟灭的黄泉水!”
……
后面段玉坤已经听不清楚允之在说什么了,他浑身都在颤抖,楚锦爱他爱到骨子里,段玉坤大颗大颗的泪往下滚,他多想现在陪在楚锦身旁,看着这个拖稿精别那么虚弱,看着这个拖稿精别那么难受,看着这个拖稿精忽然张开眼睛笑着和他说刚刚的昏迷都是逗他玩。
前尘往事,段玉坤原本以为自己能看淡,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了,楚锦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把性命都给了他段玉坤!
段玉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地府的,他茫然的坐在大街上,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话:“楚锦,我好想抱抱你啊。”
白色的袍脚一点一点进了段玉坤的视线,段玉坤抬头,他看见了柳随风。
“正使,”柳随风轻轻开口,“别伤心。”
这阴阳司正使是真的好看,柳随风看着忍不住叹气,“我带你去我的纹身店。”
段玉坤发了狠的掐自己的太阳穴,想让自己快些把状态缓过来,直掐的自己太阳穴上都是指甲印才松手,段玉坤一点一点抬头,将刚才的情绪都收敛了起来,除了他猩红的眼眶,几乎看不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楚锦的情况你知道多少?”柳随风和楚锦同为天君,认识了不知道多少个年月,段玉坤不相信楚锦的状态柳随风不知道。
柳随风轻轻笑笑,他给段玉坤倒了一杯茶水,热气腾腾的茶水香气扑鼻。
段玉坤却没有多少心思喝茶。
“正使,生死各有定数,楚锦自己犯的罪,他需要自己来负责,”这些话都是从先楚锦让柳随风告诉段玉坤的,“牵肠挂肚,难过伤心,我理解你的感受……只是正使,人各有命,包括楚锦。”
听着柳随风的话,段玉坤的手指紧紧攥着。
去你的人各有命,段玉坤不想听这个,他就想听楚锦平安无事。
许久之后段玉坤拿起手边的杯子,把里面的茶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向柳随风。
“大人,”段玉坤慢慢开口,“我要救楚锦,什么代价我都能花得起,我只要楚锦好。”
柳随风听了段玉坤的话低低笑了一下,然后他无奈摇摇头。
段玉坤死死盯着他,他的眼神很深,快要渗透到柳随风的骨头里面。
“正使,楚锦不会愿意你这么做的,而且……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如果是寻常神仙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可楚锦是天君,而且他的神格已经毁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听完了柳随风的话,段玉坤脸上表情没变,他站起来转身离开,阴阳司藏书千千万,他就不信找不到救楚锦的办法。
平静下来的段玉坤身上有种锋利的感觉,他内心的波涛汹涌转化成绵绵的韧性,只要是能救楚锦,他什么代价都能用!
——
红城内,楚锦缓缓转醒,他张开眼睛,入眼就是熟悉的床和布景。
楚锦皱了皱眉,他觉的自己能醒过来还真是个奇迹。
允之捏了一把汗,他看着楚锦苍白的嘴唇,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把我带回红城了,”楚锦皱皱眉头,“我不想回来。”
窗外细雨朦胧,像汉城又像那天姻缘树下,楚锦动了动手指,钻心彻骨的疼。
“我不带你回红城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死吗……”允之平稳的声线中带着难以言表的心痛,“楚锦,哥,红城是你最后一丝执念,你守着这执念就能多活一段时间,你等我找办法,等我找办法来救你……”
楚锦看允之,允之和他长的有几分相似,允之是天上的雨师,比起北阴天君眉宇间少了许久锋利多了一些润朗,楚锦动动手指,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弟弟长大了,这小孩没受他这当哥哥的影响长的歪七扭八,又英俊好看,又有本事。
“行啊你楚允之,”楚锦笑盈盈开口,“真出息了,你哥得让你罩着你。”
允之别开了脸,楚锦这东西没心又没肺,他笑嘻嘻的,别人能为他操碎心了。
“啧,”楚锦发出一个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