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忽然想到了什么,楚锦心中咯噔一声——地府这是刻意引段玉坤过来?!
楚锦没有迟疑,一甩袖子就化成一股黑色的烟雾,再次现身就是在谛听现在躺着的鬼王寝殿中。
躺在床上的鬼王在看着一本古籍,听见了动静就缓慢抬头,看见是楚锦以后甚至连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他慢悠悠的开口:“这到底是股子什么风,连你北阴天君都吹过来了……”
楚锦不准备和他废话,径直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谛听,眼中闪烁着凛冽的颜色。
“谛听,”楚锦一字一句的开口,“我说过,你不能动段玉坤。”
谛听玩味的哦了一声,尾音还微微上挑,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懒散的开口:“我是有答应过你……可我什么时候动他了?”
楚锦猛的凑近谛听,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了谛听的脖子。
手指还在不断收紧。
谛听只觉的呼吸困难,却从胸腔中发出诡异的笑声,混合着他难以呼吸的调子,听的人毛骨悚然。
而另外一边,段玉坤站在了三途河旁。
三途河口有三生石,段玉坤的手指在三生石上轻轻的滑过,这地方让他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里像是隐忍蕴藏着一段绵长的记忆,这记忆很沉重很重要,可段玉坤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是什么,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来三途河。
毕竟这地方一不是什么风景区二也不是几个A的景点,地府鬼气森然,段玉坤攥了一下手指,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看不清楚模样的“人”,或者说是鬼,段玉坤眯着眼睛看他,那东西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甚至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只是站在段玉坤的身后,按着一种十分诡异的模样和姿态看段玉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