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我看你和段玉坤关系不错,举手之劳而已。”
听着这话,修缘就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表示了。
他本来就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
柳随风给他倒了茶,热气腾腾的茶水清香诱人,把茶杯推给修缘,柳随风低头看着修缘眼睛,对他发问:“你为什么会帮地府。”
修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带着茫然摇了摇头,他不知道。
柳随风愣了一下。
——
阴阳司内,段玉坤手忙脚乱的整着资料,修缘走了以后他感觉自己就和断了一只手一样。
楚锦在旁边围观,也不是他不想帮段玉坤干活,他能在这里干看着全归功于他帮段玉坤整理了三份东西最后两份半都不知道让他给塞哪里去了,段玉坤反正是不敢让他碰了。
“宝宝,你好辛苦,”楚锦心疼了,“我看见你那边有点帝江的东西,我给你弄啊。”
段玉坤看了他一眼,也没搭理他,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楚锦不甘心,他凑在了楚锦脸上,和他说话:“不就是帝江嘛,我和他很熟的,隔三差五的喝个酒下个棋……”
“啪嗒”一声,楚锦手一伸,段玉坤放在一起的一堆记着案子的档案从桌子上掉了下来,和没整好的混在了一起。
段玉坤:“……”
楚锦下意识举起了双手。
“你要是想活命就离我这里远一点行吗!!!!!!!”
段玉坤心态炸了,楚锦彻底怂了,他缩了缩脖子,然后果断逃走。
外面的安承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项飞死了,未羊心情不好请假了,修缘也走了,整个阴阳司都像是空了很多一样,安承各种不适应,他有点担心楚锦要是再做点什么事情出来段玉坤会把他也宰了,到时候阴阳司的人丁就更稀缺了。
看见安承进来了,段玉坤的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
安承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段玉坤伸手就甩给了安承一张阴阳帖,还是给地府的。
“你……”安承吞了吞口水,“正使,你不是想让我把这东西给地府送过去吧。”
段玉坤一脸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他敲了敲桌面,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开口:“地府好端端的弄走了我一个阴使,我不问他们讨点好处我都不好意思。”
听着这话就不对劲,安承三下五除二拆开阴阳帖看了一眼。
这张黑色的卡片上,是段玉坤龙飞凤舞写的字,含蓄委婉的告诉地府那位鬼王自己准备把阴阳司和地府终止合作的事情传出去,阴阳帖最后还很礼貌的问了鬼王的伤势。
阴阳司和地府终止合作,其实最棘手的还是地府。
维持阴阳平衡的是阴阳司,人间诸鬼畏惧的还是阴阳司,上面这些魑魅魍魉一旦要是知道了地府没了阴阳司的帮助,谁还鸟他地府啊!
段玉坤是看明白了,地府那个假鬼王和磕了药一样的针对阴阳司,说白了就是在找空子想和他搞事情,弄倒一个段玉坤,地府再扶持一个新的傀儡阴阳司正使上位,到时候地府和阴阳司就是真的成了亲如一家了。
谛听算盘打的震天响,可惜段玉坤永远都是段玉坤,真的让他那么好的拿捏段玉坤也不用混了。
安承晃了一下手中这张阴阳帖,琢磨了半天最后还是无奈放弃了,段玉坤这是铁了心的去扎人家心的,安承觉的自己一个小跑腿的,最好还是别随便违背当官的的意思,要不然再少他一个,阴阳司可是就真的没人了。
安承去了半天就回来了,他不仅自己回来了,他还带了一张纸回来,薄薄的一张纸,上面拿着小篆满满写了一整面。
“正使,这是鬼王托我转交给你的,”安承抓了抓脑袋,“他说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大可以直接去问楚哥。”
听着这话段玉坤就挑眉,然后就捏着那张纸开始看。
第一段里面,谛听详细给段玉坤讲了一遍红城是怎么来的。
红城是天上一个了不起的天君执念所化,那个天君的执念是什么,是他被美色耽误丢掉的江山。
第二段讲的是红城城主,城主对外说是红城的城灵,其实他就是那个天君本人,天君为了抢回江山,不择手段最后糟了天谴受了业火,不堪重负化成了红城城灵,休养生息。
第三段就是短短几个字:楚锦,红城城主,北阴天君。
手指一阵僵硬,段玉坤捏在手中的纸居然缓缓掉在了地上。
红城城主是楚锦。
段玉坤忽然想到了之前他和楚锦说自己利用红城城主的话,还想到楚锦听见了要和红城城主见面就躲闪的态度。
摸了摸自己心脏,段玉坤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的响个不停。
楚锦照常来段玉坤的办公室里面给他煮着喝阿萨姆奶茶,这次段玉坤没有和从前一样懒洋洋的凑过来,反而是捏着一张纸冷漠的看楚锦。
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