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警察问一句安承答一句,从头到尾都很配合。
“为什么要杀他。”
直到警察问到了这个。
安承眉头瞬间皱起。
“我,没杀人,”安承缓缓抬起眼睛,他认真起来瞳孔中有种很有威慑力的颜色,“而且我没必要杀他。”
警察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
安承嗤笑一声,虽然他手腕上还靠着手铐,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靠在椅背上,安承一字一句开口:“我没有杀他的动机,或者说是想法……如果有的话,以我的本事,李大川活不到现在。”
听着安承这话,警察的脸色变了变。
之前警察局就调查过,安承和家人的关系,安承原本和母亲一起改嫁给了李大川,却没想到并没有过上好日子,李大川酗酒赌博打人,小安承常年被家暴,浑身上下身上没几处是好肉。
为报复小时候李大川对自己的虐待也好,想彻底弄死李大川避开他的威胁也罢,安承都有杀人的动机。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安承此时已经有些激动了,他紧紧抠着椅子,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先冷静,”警察皱着眉,“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相信我们,我们能帮你找到证据……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继父,也就是李大川,到底是拿什么来威胁你的吗?”
安承愣住了,许久之后他才僵硬到底摇摇头。
不好意思,这东西他不能说。
警察又和他磨了很久,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安承什么也不说。
不配合办案不配合审讯,如今到底办法就是等着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
结果法医鉴定结果没等来,城中村的分部等来了阴阳司的正使。
楚锦和段玉坤一起来的,这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进了警局以后直接说要见局长。
分局负责人听见了这消息,连滚带爬就跑了下来,第一次看见活的阴阳司正使还挺激动。
“最近那起命案你听说了吗,”段玉坤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现在犯罪嫌疑人是我们阴阳司的人。”
听着段玉坤这话,分局局长大大吞了一口口水。
他看上去少说也有五十岁了,早早谢顶,光秃秃的脑门上还在不停冒汗,段玉坤懒的照顾别人的情绪,有些不耐烦的掐着眉心,楚锦就坐在他身边,声音低低的安抚段玉坤低低情绪。
没等多久,尸检报告就出来了,局长亲自跑去拿,楚锦就小心翼翼把段玉坤的脑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然后温温柔柔的给他按摩太阳穴。
“完了楚锦,”段玉坤低低开口说话,“从前就这点事情,我连脸色都不变一下,现在你杵在我身边,我连脾气都懒的控制了。”
楚锦听着他的话就低头咬了咬段玉坤的鼻子,然后笑着开口:“没事,只要我在,你别说是想发脾气了,你就是想跑出去砍人我都护着你。”
他说完了段玉坤就吃吃的笑,笑的连肩膀都在发抖。
局长拿着法医的尸检报告上楼了,一上来就看见段玉坤赖在楚锦的怀中,两个人看上去格外亲密,局长的表情还变了两下。
段玉坤见有人来了,也没继续在楚锦怀中蹭安全感,伸出一只手冲着局长勾了勾,局长这才后知后觉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段玉坤。
他想到了刚才法医和他说的话,就狠狠的吞了一大口口水,谨慎的往四周瞟了一遍,这才重新将目光放在了段玉坤身上。
段玉坤此时正看着尸检报告结尾处的一行字:体表无伤痕,内脏均无致命伤害,心脏与气管一切正常,无脑损伤。
直白一点说,现在躺在停尸间的那个死人李大川,身体各项除了生命特征外,和一个活人一模一样。
局长犹豫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的和段玉坤说:“这一没伤二没病的,说死就死了……说起来就瘆得慌,正使啊,我听说你们阴阳司工作的内容,比较特殊,是不是,那个安承,就是,用了什么邪术然后害死人的……”
“别乱猜,”段玉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带我们两个去见尸体。”
局长连连哎了两声,这才带着楚锦和段玉坤去了停尸房。
尸体刚刚经过尸检,所以看上去格外残忍,楚锦担心恶心到段玉坤,就拿手护着段玉坤的眼睛不让他看。
“省省吧你,”段玉坤笑着拍开了楚锦的手,“我见的死人比活人多。”
楚锦这才低声笑了起来,他这是什么,霸道总裁附身宠妻成瘾?
两人走到尸体旁,楚锦把手放在尸体鼻子下感受了一下,眉头骤然蹙起。
旋即他伸手捏住了尸体的手腕,心中一个预感隐隐约约蒸腾而起。
“发现什么了?”段玉坤认真的看向楚锦。
楚锦深深吸了一口气没说话,段玉坤就信手捏了一张符纸出来,在空中一划,一张符纸居然凭空燃烧了起来。
等着符纸烧干净,段玉坤就轻轻动了动眼睑,然后缓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