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现在心情却是是挺不淡定的,抽根烟能够让他捋一捋一团乱麻的思绪,然后方便他等会给段玉坤讲点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
段玉坤没有阻止他,楚锦其实也没啥爱好,就是喜欢抽个烟打个游戏,段玉坤觉的他不能太残忍的扼制楚锦的天性,索性就从车子一旁的手抠里面取出了烟盒和打火机。
“你这是给我随时准备着呢?!”楚锦看见了段玉坤拿出的东西,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段玉坤呵呵了他一脸,并没有多说别的。
楚锦下车去抽烟,借口不能熏着段玉坤,躲的远远的,然后保持着自己肉身抽烟的姿势,壳子里的东西嗖的一下就蹿了出去。
他去找了柳随风。
柳随风早就守在了纹身店门口,看着楚锦来的匆匆忙忙,就知道他肯定是有事,也没有多磨叽,直接拿了张符纸塞给了楚锦。
压着嗓子和楚锦说话:“你把这个,烧成灰了以后让段玉坤服下,我现在已经能感觉的出来地府那边不太安宁,这张符大事扛不住,但是起码能让段玉坤防着点东西。”
楚锦低声道了个谢,然后转身离开。
再次眨眼,他又回到了人来人往的接口,手中夹着的那根烟烧了一半,楚锦手指一动,烟灰就落在了他手背上,烫的楚锦轻轻皱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弹掉烟灰,又大大的抽了一口烟,然后转身去一旁的商店内买了一瓶水,他自己喝了一半后将柳随风给他的那张符纸拿出来,转眼间符纸就闪过一阵火光化成了灰烬,楚锦就把这些灰烬倒进了水中,接着掌心发力,那点灰就彻底融在了水中。
他抽完烟后就回了车子上,然后转手把手中的水递给了段玉坤。
“是不是想死,每次喝一半的水都给我。”段玉坤朝着楚锦挑眉,楚锦嘿嘿的笑了一下,手指在暗中轻轻动着,居然真的让段玉坤感觉到了有些口渴。
盯着手中的矿泉水,段玉坤脸上和嘴上虽然都嫌弃,但是并没有犹豫,直接抬手拧开瓶盖后将水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楚锦盯着他的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段玉坤的喉结上下动着,配着他有些纤细白皙的脖子,看起来性感又好看。
段玉坤喝完水后就把水瓶放在了一旁,拿着中指碰了碰自己被水沾湿的嘴角,随后微不可闻的笑了笑,对着楚锦开口:“说吧,给我喝了什么。”
楚锦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都能让段玉坤发现?段玉坤安安静静看着他,一双狭长的风眼亮的像是要刺进楚锦那层皮底下。
“知道我给你喝的水是加了料的你还喝?”楚锦无奈笑笑这才开口,“你就不怕我害你啊?”
段玉坤摇摇头,低低的说:“你不会。”
他就是有自信,就算是全天下人都和他为敌,楚锦都不会害他。
楚锦当然不会害段玉坤,楚锦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都要护着段玉坤周全。
“你真是……”楚锦伸手轻轻碰了碰段玉坤的鼻尖,他没准备多说什么,只是告诉段玉坤,“最近地府那边恐怕会有动静。”
段玉坤嗯了一声,这一点他心中早有打算,晚上出现的鬼差说了地府会有个大人物会来,却也没说是谁,段玉坤在心中估计了一下,估计这次会出的事情和那个大人物脱不开关系。
“这和你给我喝那东西有什么关系,”段玉坤抱着胳膊靠在了椅背上,“你敷衍我能不能稍微有点诚意……我好歹是阴阳司的正使,水里面加了符这种事情你就是挡着我的舌头我都能感觉的出来。”
没想到段玉坤会这么说,楚锦就忍不住嗤嗤笑了两声,笑完之后他就伸手抱住了段玉坤,拿着自己的下巴去揉段玉坤头顶柔软的头发,揉了许久以后楚锦才慢慢开口:“宝宝,你说你要是有一天发现了我不是个拖稿精了,你还喜欢我吗?”
段玉坤把自己的脸靠在楚锦的胸口,还挺舒服的眯了眯眼睛,他懒洋洋的开口:“发现你不是拖稿精了最开心的人应该是你编辑,她会很喜欢你的。”
被段玉坤的话逗笑了,楚锦忍不住就低头去啃段玉坤的脖子,在他白皙的脖子上,楚锦啃了个不太明显的牙印。
“小心地府的鬼王,”啃完人以后楚锦开口,“那东西是地藏法王的坐骑谛听,真的鬼王如今下落不明。”
听着楚锦的话,段玉坤忍不住微微皱眉,他思索许久以后才问楚锦:“你是说现在地府那个鬼王不是真的鬼王?”
楚锦低低嗯了一声,不仅不是正牌的鬼王,还想要段玉坤的命。
这个可是个挺大的消息,段玉坤让自己消化了一下,忽然笑的意味深长的,他凑近了楚锦的耳朵,冲着他的耳朵吹气:“能接触的到鬼王,还能知道他是假的,楚锦,你是个什么东西?”
楚锦愣了愣。
段玉坤聪明的眼睫毛拔一根都是空的,很多事情是他懒的想或者是不愿意想,可是他只要是愿意想了,很快就能有个头绪出来。
“往生镜看不出你的来历,”段玉坤又继续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