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还能把他给扒拉活了?还是指望着阴阳司殡葬一条龙服务再送他个金丝楠木镶沉香的骨灰盒?”
安承哎呀了一声,非常不满,“正使,你这人情世故,太欠缺了我跟你讲,就这,人老刘家死了老人为什么给咱打电话?”
“你再卖关子,我就把你也塞进金丝楠木的骨灰盒里面,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段玉坤向来说到做到。
感觉再挑逗一会段玉坤他真的可能做点什么事情出来,安承终于老实了,他没继续瞎磨叽,干干脆脆的开口了:“刘家老爷子死了,让阴阳司出人去超度,至少给咱们这个数。”
安承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了一只手掌来。
“五十万啊正使,”安承兴冲冲的搓手,“赚点外快了解一下?”
段玉坤才不管那是五十万还是五百万,“阴阳这行,心放的干净点,别整天惦记这点小钱。”
安承不听,安承要赚钱。
段玉坤最后琢磨了一会,就觉的刘家河阴阳司平时来往确实挺多,该有的礼节来往总得有,大冬天的他是懒的出门,刚好有安承上赶着去跑腿,段玉坤果断把他打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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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是商场大家,刘老爷子还活着的那会就是威名赫赫的主,现在人死了,来吊唁的人不少,各个都是汉城本地能排的上号的大佬。
安承作为刘家从阴阳司特意请来的大仙,刘家家主刘德安亲自出来接的人,安承几乎是前呼后拥的被拥进灵堂的。
老人家的灵位前少不了有人收拾和摆放那些烧给死人的东西还有花圈,安承原本正在和人有说有笑,忽然就看见了那边正在干活的一个人影。
那个人看过去五十往上的年纪,穿着半旧的夹克,黝黑的面皮还有一脸褶子,这些都都挡不住安承认出那人是谁来。
他脸色变了一下。
刘德安在旁边和一群人拼命奉承着安承多了不得多神,并没有注意到安承一闪而过的失态。
正在埋头干活的人听见了安承这边的热闹,伸长脖子冲着这边看了过来,一眼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安承。
有那么一瞬间,安承居然下意识间有了想逃跑的想法。
他匆匆推开了面前的几个人,借口自己去车上取东西,转身跑了。
穿皮夹克正在干活的男人一双老眼刷的一下就亮了,他手中的东西都不要了,直接把花圈丢在了一边,朝着安承跑开的方向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