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也正是缘自于此,值权相元载禀持朝政、大肆排斥异己之时,此老却得以安享尊容,更以其主掌吏部几近二十年的资历和老大的年龄,遂成为整个长安城中除郭老令公外,最为有名的“佛爷”,当此朝政陷于僵局之时,一干王公亲贵们便将他搬了出来,行劝谏皇上尽废旧策、下诏罪己,以安天下之事。
这其间自有说不尽的犹豫、说不尽的不甘,在死一般的静默中僵持许久,满脸惨然之色的大唐天子最终伸出满是汗水的手去,一停一顿的抓向那刻有“受命于天,即受永昌”的玉玺……
正值此时,却见一身着全身甲胄的护殿将军急急入内拜伏道:“启奏陛下,前翰林承旨崔破于汴州谴使呈上八百里加急报捷文书,未知陛下是否允准上殿”
“什么”闻言暴起的李适厉声喝问道,满眼之中尽是狂喜与不可置信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