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身侧的那位掌固处,他此番倒是没有半分犹豫的指着那个汉子道:“他名唤奚尚,家中三代都是本作场属籍之匠工,家传吃饭的家伙,他又爱动脑子琢磨,要说这手艺实在是没得说,只是月前不合听人说徽州松树好,便动了心思要往徽州去。只是作场中从无此先例,小的也就没有准他。不成想这狗才竟敢擅自偷跑,却因为没有‘过所’,在路上被查了出来,如今已是坐实了‘逃籍’的罪名,这一送到衙门也就要流徙三千里往边关戍守了,哎!可惜了这份子手艺!”那掌固说完这话,脸上犹自带着浓浓的惋惜之色。
“姓奚、制墨世家、徽州松树”听完那掌固的解释,崔破心下一动,乃伏低身子对那汉子道:“徽州松树有什么好,值得你冒这么大的风险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