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书信递于那老板道:“烦请将此信交予戒子主人,越快越好。”
老板一见到那枚亮银的戒子,眼神顿时一缩,小心接过细细查验过后,复将它交回崔破,将书信小心置于怀中道:“敢不从命”。
饮尽盏中美酒,更欣赏了一曲节奏明快的胡旋之舞,崔破方才会帐离去。
刚到府门,恰与静风不期而遇,崔破诧异问道:“二师兄,你这是去了那里?”
“上午,有一个崇唐观的道友过来,说是那观主有事相请,我也就去了,原来那观主竟然是咱们的师伯!问了一些事情,另外就是通报一声,师傅也快要到长安了,噢!对了,三师妹静叶也要来”说道静叶要来时,静风的脸上露出一片苦色。
“静叶师姐也要来”闻言一愣的崔破喃喃低语了一句,更以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语道:“莫非思容也要来吗?”
此后数日,诸事已定的崔破便与师兄一道,悠游于长安城中各处胜境。感受着除夕将近时,满城飘荡的丝丝喜意,离家未久的他也不免有了几分思乡之意,只是依唐律,官员回京叙职,断然不能携带家眷,也就只能徒唤奈何了。
这日晨起,崔破正欲往东、西两市一行,却见师兄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道:“师弟,快走,师傅正是今日到长安,我们快去迎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