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言。
太子负手绕室徘徊良久,不再纠缠此事,出口问道:“那道长以为此子所言募兵之制如何?”
“太子统军多年,当今府兵制的利弊岂不比我这山野之人明白的更多,老朽粗鄙,却也知打仗是要靠士气的,自己来的兵总比抓来的兵要可信赖的多吧?”依然没有结论,只是一个淡淡的反问。
又是长长的沉思,太子端坐后,喃喃自语道:“只是这养军之资太过于高昂,国库空虚,徒唤奈何!”
“积年沉疴,岂能一剂汤药全然治愈?再者,这药效如何,也是未知,总是要试过才令人安心,如今既然有了试药之人,就让他放手去做,也是好的”
“他申请这许多军资又当如何?”太子紧随问道
“未经上官同意,任意斩杀武官,如此跋扈之人,不受惩戒已是朝廷天大恩典,安敢奢谈军费?兵甲器械可以给,钱是没有的,也就看他的手段了;他既有杀人的魄力,想来也应该有筹款的手段。否则,即便给了军资,怕也是枉然了。”
正在此时,一个小黄门入内叩拜言道:“殿下,升平公主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