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才多久?
这又是闹得什么幺蛾子!
大家揉了揉生疼的脸,搓了搓被这阵风刮得发麻的手臂和大腿,得,露在外面的肉就没一处不疼的。
幸好没见血,不然还不知道今天医院得挤成什么鬼样子。
看着外头被刮得七零八落的植物,以及尖叫着往建筑里躲的行人,大家个个心中忐忑,祈祷着不要有祸事降临。
只可惜,大家的祈祷没有起到丝毫效果。
没过多久,外头那张狂的邪风,竟然还带出了刺耳的金属声。
到底要怎么样,你倒是给个痛快啊!
无数人在心中大吼,钝刀子割肉最痛,这么吊着吊着的,大家心里备受煎熬。
别说,除了这刺骨的邪风和尖锐的声响,这动静看着还有几分眼熟。
关旭这边确实第一时间联想到了青峰山。
记得当初苏盼突破的时候,动静似乎也差不多大,不过除了天上的异象外,倒没有这么大的破坏性。
再细听这风声里携杂而来的金属声,可不就像是剑鸣吗?
想到这几年很少现身的谢昭,关旭心中几乎笃定,这大概就是谢昭突破时产生的天地异象了吧!
不过,这动静委实大了些,搅得群众个个都坐立难安。
看来得提醒提醒缥缈宗那些徒子徒孙们,以后再有人突破,可得找个偏远些的地方,别再扰民了。
要是能选人迹罕至的沙漠什么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青峰山上。
苏盼在修炼途中被这一阵动静惊醒。
先是一惊,随后摸清楚是什么情况后,惊喜地立刻赶去了风暴的中心。
谢昭这个剑修,可以说是野路子。
凭着苏盼丢过来的剑法,他愣是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修炼到这个地步。
只能说他作为剑修的资质卓越。
可再优的资质,那也有迷茫的时候。
这次毫无预料的突破便是如此。
他不过是像之前无数个日子一样,练剑,然后悟剑意,可是这一身修为都是自己走野路子摸上来的。
没有人指点他,他对自己的斤两便摸不准了。
只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突破了,剑意已在他心中渐渐成型。
可是这个很快到底是有多快,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于是,他无奈之下,只好按部就班地继续悟剑意,反正该突破的时候自然也就突破了。
哪知道,这个很快,竟然这么快,快得猝不及防,一点准备也没有。
当他的经脉被无数剑意一遍一遍淬炼时,谢昭疼得意识里只剩下了一句“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