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过年的时候严玉兰说起过,她哥哥上大专,每个月的生活费是自己的2倍,还经常另外要钱买这个买那个——虽然并不是都能实现的,2倍的生活费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想到自己从小得到的压岁钱、学校奖励的奖金如数上交,说是帮存着以后会还给自己的,现在是一开口就挨骂,心里越发不平衡。严希猜测,严玉兰估计想买电脑,她在信里提起,没课的时候,她申请了维护机房,可以更大限度的接触电脑,为自己的设计之路提供更多便利,周末也会去打工发传单,她需要钱,她要存钱。
说起钱,严希又想起了这一星期的思考,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需要更多的资本以求为妻女挣得更好的生活,那自己是不是也学学重生女,炒炒股赚点钱?一味依靠让父母压力何其大。
只是,不暴露身份的话,自己现在连身份证都没有,开户都没门,谈何炒股?也不知道这时候开户的最低额度是多少,自己手里那一点点,怕也不够吧?还有,5.19已经是去年的事了,就连印象最深的亿安科技也应该是在最近操作到达颠峰,不能长时间守着电脑看着曲线,,自己这半吊子的水平在这一余波里也不可能在股市里能让资金番几番啊。
严希心下哀叹,怎么别人那么轻易就能得到雄厚的启动资金,那么轻易就能看准时机搏得亿万身家,人家那钱就像雪片长了翅膀似的往银行帐号里飞。自己为了避免父亲的资金出现意外,绞尽脑汁都还想不出办法呢,看来真是脑袋不灵光,一开始就没探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