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59与你无关(3 / 4)
哭了多久,许是哭得累了,没了动静。

    律凌辰这才上前,发现她竟然昏睡了过去,因为悲伤过度。

    *

    律凌辰抱着许安然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珍妮弗一天没有看到许安然,知道她是偷偷跑了出去,有些担心,也有些自责,所以一直坐在客厅里等着,顾问和简诺也在。

    当律凌辰踏进门的时候,珍妮弗近乎一个激灵就冲上了前,却看到了律凌辰怀中的女孩儿紧闭着红肿的眼眸,脸色苍白,不由得僵在了原地。律凌辰没有时间去解释太多,只说:“珍妮弗,跟我来。”然后便抱着许安然去了自己的房间。

    珍妮弗的反应慢了半拍,才慌忙跟上。

    之所以让珍妮弗跟过来,是因为她是医生。许安然目前的状况他还无法确定,保险起见,他只好让珍妮弗来确认一下。

    将许安然放在床上之后,律凌辰便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出来的时候珍妮弗已经站在床边替许安然做一些最基本的检查,又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怎么样?”

    珍妮弗想了会儿,说:“体温正常,呼吸频率有些不足。”她看了一下许安然红肿的双眼,下定了结论:“应该是悲伤过度引起的昏迷,没什么大问题。”

    闻言,律凌辰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坐在了床边替许安然擦脸。

    在心中纠结了许久之后,珍妮弗才大胆开口,用英文说道:“律,安然目前的状况不适合整天关在家里,这样的治疗对她没有多大的用处。”

    律凌辰身体一僵,给许安然擦脸的动作也滞了片刻,良久后才低声问:“e教授也是这个意思吗?”

    珍妮弗却叹了口气,“如果他能意识到,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了。”

    律凌辰沉默了。

    珍妮弗刚刚用了一个词,翻译成中文后是“束手无策”。他大概没想到,珍妮弗居然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父亲,国外知名权威心理教授,第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我父亲他能治好安然。”珍妮弗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赶紧圆话道:“但是呢,现在一波又一波不好的事情在往她身上压,我父亲好不容易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点复苏的痕迹,但很快又被那些不好的事情给压了过去,这样反复下去,安然会受不了。”

    诚如她所言,在之后不久,一语成谶。

    这夜,律凌辰看着难得睡得昏沉的许安然的容颜,却只能用沉默来回应了珍妮弗。

    珍妮弗便也不多说什么,她相信律凌辰比谁都心疼许安然,比谁都想为了她好,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该怎么做,他知道。

    正打算退出去的时候,珍妮弗忽然又想起了一事,便回头唤律凌辰。

    律凌辰连脸都没有抬一下,珍妮弗便撇了撇嘴,用不大但却足以让律凌辰听见的声音说:“在你们回来的前一小会儿,有个老头想看安然,他说他是安然的爷爷。但当时你和安然都不在,我就自作主张地替你们决定,让他明天早些来了。”越说到后面珍妮弗的声音就越小,甚至有些虚了。顾问和简诺知道了她的这个决定之后脸色是不太好看的,她想她大概是做错了决定吧。

    正想着律凌辰会不会大发雷霆或是生气之类的时候,珍妮弗只听见他淡淡地回复了一声:“知道了。”

    珍妮弗离开之后,律凌辰依旧坐在床边,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许安然的脸。柔和的光线虚化了他的棱角,他轻执起了许安然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低低地叹息:“然然,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夜半的时候,许安然忽然惊醒了,猛地睁开了眼,却是无尽的黑暗,跟她的梦境似乎是一模一样的。

    她听到有人喊她,但她却什么也看不到。

    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快得厉害。

    许安然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熟悉的男性气息扑入了鼻腔时,她便安心了。

    这是在家里,而她现在,正躺在他的怀里。

    许安然还枕着律凌辰的一只手臂,被他轻扣在怀中。头顶上男人的呼吸很轻,似乎睡得不是很深。

    他睡觉时十分安静,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这使得睡眠浅的她每次被他拥着入眠时都睡得安稳,今晚,也是如此。

    “醒了?”

    头顶上有沙哑微低的声音传来,许安然知道,她弄醒他了,于是她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律凌辰便侧了个身把床头的灯打开。怕许安然适应不了强光,他特意开的小灯,使得房间的光线既不刺眼也足以让他们看清彼此。

    “做噩梦了吗?”律凌辰低下头,手抚摸着她的脸,轻声问道。

    面对他的轻言细语,似乎是怕声音大了会惊扰到她,许安然又想到了白天,鼻头酸了酸,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了律凌辰的胸膛。

    律凌辰也收了手臂将她拥得更紧,同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