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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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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因为爱,所以没有值不值得(2 / 4)
深爱着的男人。她颤着双手轻轻将钻石吊坠紧握在手心,吊坠的棱角嵌入了她的肉里,不疼,因为疼的是心。

    良久后,久到如果换做是别人怕是早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但因为是律凌辰,所以他没有。

    “我想,以前或许也有人这么问过你的父亲吧。”律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吊坠,抬头看着窗外的天。天色渐晚,天边还有彩色的霞,映在她的眼里。她想起一句话: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痴痴望了一会儿后,律祯淡淡地说:“我想,或许是因为爱,所以没有值不值得。”

    ……

    挂断了律祯的电话之后,律凌辰在窗前伫立了许久,大手紧握着手机,薄唇也抿做了一条线。一会儿后,他给简诺打了电话交代了一些关于律氏的事宜,又给顾问打了电话交代了关于组织的,简诺和顾问同样讶异于律凌辰的决定,震愕之余却又无法去刨根问底,只得照做。

    交代完诸多事宜之后,律凌辰的下颌仍旧绷紧,犹豫了片刻之后将电话打给了在公安机关工作的乔存。

    *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律凌辰才回了房间,发现了许安然不在,便去了她的房间,开门,果然看到了她。

    不知怎么的,在看到她的身影之后律凌辰竟觉得轻松了片刻,他在想,他是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总觉得她会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似的,但是,她就是那么真实地在那里,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律凌辰有些自嘲了。

    他走上前的时候,许安然已经回了头。她还是赤着脚丫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律凌辰看到时,又皱了眉头。

    看到了他的眉峰快要拧成“川”字了,许安然慌忙从地上站起,有些局促地翘了翘脚趾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见到她这样,律凌辰心中除了怜惜和心疼还能剩下什么?无非就是自责了。

    自责他还是没能好好保护她,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细思了一会儿后,律凌辰没有像以前一样将许安然横抱起坐在沙发上,而是走到她坐过的地方坐下,拽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圈住她的腰身,额头贴着她的脸颊,低声说:“既然我的然然这么喜欢坐在地上,那我也只好陪你了。”

    他的这个举动让许安然有些发懵,温热的气息扑向了她的颈间,全身流过了一丝酥麻感。她的手搭在他的肩头,咬咬唇轻声说:“刚刚……我听到了。”

    “嗯?”

    “我……刚刚去书房想要找你,听到了……”许安然的声音越说越小,毕竟偷听了人家讲电话终究是件让她心虚的事情。

    律凌辰没有多意外,因为这件事情他并没有打算瞒她。就算她今天没有听到,过不久他也会告诉她。

    “是……因为我吗?”许安然小心翼翼地问,“因为我,所以你要放弃律氏和组织?为什么?那些都是你的心血啊!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说了‘不要’这两个字呢?”

    她的语气始终很轻,却不难听出她强压下的焦急。

    律凌辰生怕她多想,轻声解释说:“然然,那些是我的心血没错,但是沾上了不该沾上的东西,垮掉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放弃,无所谓早晚。”

    许安然愕然,好半天才找回了一丝理智,嗫嚅着唇瓣问:“不该沾上的东西……是指……‘画境’?”

    律凌辰“嗯”了一声,“是爷爷临终时的遗嘱,也是他老人家一生的痛苦遗憾,父亲没能替他完成,那么,也只好我来做了。”

    许安然一时间没能消化过来,但听律凌辰的语气,隐隐间让她想到了四个字:大义灭亲。

    “可是没了律氏,没了组织,你……”后面的话,许安然没敢说出来。骄傲如律凌辰,必定是不会允许她说出那样的字眼,她了解他,所以避开了可能会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敏感字眼,但她知道,律凌辰懂她的欲言又止。

    于是,律凌辰轻啄了下她的嘴唇,半开玩笑地说:“是啊,我已经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了,那你呢?做好准备和我一起过下去了吗?”

    ……

    时隔许久后,律凌辰想起了那个夜晚,痛心疾首。

    原来所有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在他不经意间已经留下了苗头,只是他自己,从来没有注意到。

    就像那天,他问许安然,我已经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了,那你呢?

    许安然没有给出过于坚定的回应,没有说类似于“你还有我”之类的话语,但却很紧地拥住了他。

    那时,律凌辰以为,她的一个拥抱就是给予他的最暖心的回应,他从来不会以为,那个拥抱,竟然会昭示着诀别。

    *

    三月,已入初春。

    气温渐渐回暖,只是早晨的时候露天的水面上依旧会结有一层薄薄的冰。太阳终于不再吝啬向大地施舍它的温暖,这一日,珍妮弗和许安然在律家的院落里散着步,晒着太阳。

    自从那一日珍妮弗的一席话让许安然幡然醒悟之后,她对珍妮弗的好感便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