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之中的宁多乐抱走了。而这时,聂家的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也忽然失踪,聂湃虽借此威胁了聂彻,但却也深知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便暗地里去查这件事情。
“查出什么了吗?”
“当然,那时聂氏财阀已经兴盛,查这么点事情,对聂湃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而祯姨也因此在两年之后偷渡去了韩国,改头换面,又用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筹备了许久之后才重新回到国内,以名画鉴赏师的身份留在了聂湃的身边。”
“这么说来,聂湃走私名画这一事是被她举报的?”
“嗯。”
许安然又沉默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半天后才艰难地问:“那么,她为什么要利用尹思初……来害我?又为什么要利用你去害二哥?凌辰和凌天,不都是她的亲侄子吗?”
kervin也沉默了,淡蓝色的瞳仁里似有什么东西席卷而来。他侧过脸来看她时,许安然惊觉,不知何时而起,kervin的眸光不再如从前温暖清澈,反而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而这情绪,没由来地让她后背生凉。
不由得想到,不久之前,他电话里逼迫她离开律凌辰。想来,那不是他的主意,但他还是那么做了。
“因为,你本是精心筹备的一张王牌。但律凌辰却为了你,做出了一次又一次的退让。”kervin的神情不见一丝起伏,没有愠怒,也没有笑意,平淡地在说一件对她十分残忍的事情,“aro,这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人想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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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除了爱情、友情、亲情,似乎还存在了一种感情,叫做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kervin对许安然,似乎就是如此。
他对她的感情,谈不上是爱,但是,他却也莫名地不想要她受到伤害。
律祯曾因律凌辰的多次让步而震怒,想要取许安然的性命。kervin拦住她,语气异常清冷地问,你已经毁掉了她的人生,现在,还要夺走她的生命吗?
是的,如果不是她,许安然不会过一个那般痛苦的童年。但,如果不是她,许安然又如何能够与律凌辰相遇?
律祯知道kervin的母亲是个慈善之人,也因她是自己大哥的小姨子而对kervin纵容有加。kervin一直不愿律祯下狠手伤许安然的性命,一直默默地扮演着许安然身后的骑士。
因此,律祯曾问他,是否也对许安然动心了?
kervin愣了一下便摇头否认了。
事实上,米勒家族的人对宁氏又如何不恨?律氏灭门之后,米勒家族失了靠山,亦几乎要被赶紧杀绝,所以他帮律祯也是为了自己,为了给自己的父母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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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家的路人,许安然心神不宁,精神恍惚,开着车好几次都是离别人的车只差几公分的时候才蓦地反应过来。
信息量有些大,她一时之间消化不过来。
脑子里忽然窜过了她生日那天,江柠从律氏的电梯中出来,眼眶微红,情绪激动地对她说,你不能嫁给他。
也忽然想到,律凌辰为什么会那般着急地要用婚姻束缚她。
原来,因为自己的身世……
原来,她真的是他仇人的女儿。
可是,他为什么从来不曾提及?他大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也好过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替她揽尽风雨,扫清了路。
忽然心下一横,许安然猛地打了方向盘,改变了车子的方向,继而狠踩了油门,车子超速朝着另一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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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然来的时候江柠正在忙着部署任务,见到她之后眼皮都未抬一下,接着吩咐了下属他们要如何应对资金以及人力被席卷去,再多加防范着以免律祯出击的时候他们措手不及。
做完这些事情,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许安然在门外等了她整整四十分钟。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日里,许安然与江柠的联系不算密切,多因公事。又因着律凌辰的一层关系,江柠对许安然不待见,有时说话跟带了刺似的。许安然自然知道江柠不喜欢她,为了尽可能少地发生口角让律凌辰难堪,多数时,她都会避着江柠。
而今日她主动来找她,聪明如江柠,自然猜到了她是为了什么而来。
“有事快说,我还有事要办。”江柠的语气不冷不热。
“我只要一样东西。”许安然抿了抿唇,“我要七八月份的任务部署详案以及计划书。”
kd-l组织每年要接的来自雇佣方的任务大大小小加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但多数时,都是为了律氏服务。律凌辰是个做事有规划的人,每个任务之前,都要开大大小小十多次的会议将事情落定,而后命人拟一份草书过目,经他更改之后再交给江柠安排下属去办,因此,每一个计划执行之前都会有详细的任务部署。
闻言,江柠的眉心泛起一丝不悦,“这是组织的高级机密,除了king,谁都不能随便拿走。”
许安然知道江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