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36我们回家吧(3 / 4)
长渊的,但宁长渊却对她不管不问,她用了手段怀上了这个孩子之后,好不容易才看到宁长渊和她之间有了希冀,她更是将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却没想到,孩子夭折了,她和宁长渊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

    这令她何其崩溃?丈夫不管不问,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丈夫非但不疼她安慰她,反而将她软禁了起来,一软禁就是二十年。

    还好,有宁俞婧。

    宁俞婧也是有任务经验的人,虽说她也是宁氏的,但却极其厌恶为了名利的买卖和杀戮。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和大哥与骇人听闻的“画境”一案有着莫大的关系,更是知道,他们亲手策划了律氏灭门一事。她救了当时只有四岁的律凌辰,却救不了尚未足月的宁多乐。当时,聂湃对宁俞婧已经有了深深的爱慕之心,聂宁两家也有了联姻的趋势,宁俞婧索性顺水推舟,利用了聂湃对她的感情套出了“画境”案件中惨绝人寰的“圣婴”计划。

    画境,主要以西方的名画为主。在西方,刚出生的耶稣基督便被称作“圣婴”。“圣婴”计划是一项极其漫长的计划,由聂氏一手筹谋,借由控制合作伙伴的孩子作为筹码,一旦他们有了不利于自己的动作便借这个孩子来压制他们。这个“圣婴”,便是聂氏的王牌,只可惜从伊始便没有一个成功。

    最早时,律家便有一个女婴如此,但后来却莫名失踪,导致聂湃的父辈功亏一篑。再到后面的宁多乐,却不想她一出生便夭折了。

    但宁俞婧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她只是因着这一事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宁多乐,会不会是被掉包了?如果真的是被掉包了,会是被谁掉包了?

    因着这一大胆猜测,宁俞婧也借此给了方如意希望,她告诉她,多乐极有可能还活着,那个死去的女婴是被掉包的!并要她一定要坚强起来,如果多乐还活着,聂氏一定还对她虎视眈眈,大哥因着明面上的关系不好同聂氏摊牌,那么能保护多乐的,只有她这个做母亲的了。

    这样一来,方如意便有了新的动力。她只要想到孩子还活着,便想着还有机会见到的。这成了她在暗无天日的软禁生活中,最大的希冀了。

    再后来,宁俞婧意外死亡,方如意打听到她是为了救一个孩子,又联系到了宁俞婧当时正蛰伏在律凌辰身边,这令她的心脏又悬了起来。因为,律凌辰若是知道了多乐是他灭门仇人的女儿,那多乐的命途便堪忧了。

    思绪及此时,方如意不由感叹造化弄人。思及门外的男人时,她的内心复杂无比。

    “呀,是这样吗?”终于沏好了一杯茶,看着茶的色泽似乎与方如意先前煮的相差无几,心中满满都是成就感,伸手便要去端,却不小心被溢满了的茶烫了手。

    方如意心里一紧,忙拉过她的手细细看,“怎么样?有没有烫伤?”

    见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竟如此紧张自己,许安然觉得心里有点暖,又因着刚才自己的笨拙而略显局促,摇摇头,“不碍事。”

    仔细瞧了半天,看她的手指只是微微红肿了些,方如意便叫了罗莺拿来了药膏。

    罗莺一如既往地嬉笑着,“方姨,您的手还要弄茶呢,我来给她上药吧。”

    弄得许安然连连推脱,“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生怕太过于热情吓到了许安然,方如意想了一下,便拿过罗莺手里的药膏递给许安然,轻声说:“莺儿,你去拿些温水来。”

    “好叻。”

    许安然自己在手指上涂了点药膏之后,凉凉的感觉顿时蔓延了之间,不一会儿,药膏便被吸收了,这时罗莺正巧也端来了温水,放在一边。方如意便提醒许安然道:“洗一下手吧。”

    许安然照做。

    “好些了吗?”

    许安然连连点头,还有些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

    “没事,第一次有些生疏也正常。”方如意淡淡地说,又将刚刚烫了她手的那一小杯茶倒掉了,自己亲自沏了茶,而后说:“茶添七分便可,留了余地。”浅绿色的液体上漂浮着未被过滤网过滤掉的点点茶叶,打了个旋儿之后便沉了底,方如意端起后至唇边微抿了一口,眉头一觑。

    “怎么样?”许安然有些紧张地问。

    沉默了大概有半分钟之后,方如意将杯中茶水饮尽,轻咳了一声,“茶叶放得有些多了,味有点涩,其它都挺好。”

    “是吗?”许安然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沏了一杯。这回她学聪明了,只添了七分,才不至于又烫了手。

    方如意看着她的模样,心中酸涩,眼眶也有些红了。咬了咬牙,强压下某些念头之后,她转过头起了身,叫罗莺,“莺儿,我有些累了。”

    闻言,许安然顾不得品自己煮的茶了,忙站起,朝着方如意微微欠了下身,真诚地道:“辛苦您了,方姨。”

    方如意没有回头看她,视线有些模糊了,便侧着头微微点头,道:“下次想来的时候自己来就可以,提早告诉莺丫头一声。”而后对罗莺说,“送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