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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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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律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3 / 4)
,但是——”傅从阳转了话锋,“你什么都不回答,我怎么知道你到底身正不身正?”

    “那不妨说说看,你想在我的头上扣些什么罪名?”

    “教唆杀人罪、杀人罪是基本的,再加上律先生您与黑道有染,经济上有没有犯法或是犯罪,也是值得考究的。”

    律凌辰就不说话了,淡笑着看着他。

    傅从阳见状,便挑眉,“怎么?改变主意的话还来得及。”

    “看人光靠眼睛可不行。”律凌辰忽然说。

    “什么?”

    “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定我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身子往前倾了倾,律凌辰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其实他心里清楚,审讯的过程全程监视,即便他压了声音,也无济于事。

    听及此话,傅从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律先生是认为,我会因为一些流于表面的东西而丢弃了作为警察的职业操守么?”

    “在物欲横流的现在,不无可能。”律凌辰说,“当然,如果我说的话确实是损害了你的清白,我向你道歉。”

    傅从阳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也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刚做警察工作没多久。跟所有刚从大学走出来步入社会的小青年一样,他踌躇满志,势必要赶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然而警察这工作,有时候关乎了身家安危以及各方的利益,处理案子的时候自然还是年长一点的人会比较得心应手,因此他虽空有满腔的抱负却无处挥洒,直到这个进行了快两个月的案子一直卡在瓶颈,原来专案组的领头人聂彻又被迫放弃,他又无意中收到了有关于这个案子大反转的线索,便一跃成为了专案组的领头羊。

    律凌辰刚刚所说的戳中他要害的便是,他的确是见了一些人,但不同的是,他并没有因此硬要扣那些罪名在律凌辰的头上,只是秉着公事公办的念想去彻查这个案子。

    起初,他自然是希望律凌辰真如那些人所言,那么他便可以轻松定他的罪,偏生这个男人冷静得可以,心思又缜密得不同于常人,若说他就是凶手,以他的心思和能力不是不可能,可他从他的眼神里,似乎又看得到不屑。

    *

    拘传的时间是十二个小时,这期间,外面的人都联系不到律凌辰,律凌辰自然更联系不到外面的人。事前顾问已经找来了律师,在拘传后不到三个小时便赶到了警局,江心要去压下媒体那边的负面消息,江柠和顾问也都各自有事处理,留许安然一人,看似只能等待,但在等待的过程中她也能做得了不少的事情。

    比如,那只猫脖子上的东西,她虽早早地藏了起来,但却一直未曾打开。

    然而,打了车行驶了一半路程时,手机上忽然来了一条讯息,顾问发来的,附上一张图。她打开一看,顿时脸色煞白,立马叫司机调转了方向。

    ……

    许安然重新回到了医院。

    握住手机的那只手有些发抖,她现在满脑海都是顾问发来的那张图。

    是一幅画。

    一幅宋汝卿躺在病床上的话,作画者的角度当是站在床尾俯视着病床上的人的,仍旧是一幅简易的速写画,寄到了组织工作室,顾问拍下来后发给了她。

    这一幅画,与上一幅关于鲁蔓的画极为相似,无论角度、作画手法等。当时从遗书夹层中发现上一幅画的时候,许安然便觉得那幅画有些熟悉。后来她查了一些资料,才想起那幅画是仿造了一幅西洋名画——死去的基督。

    许安然不确定作画的人是出于什么目的画了这两幅画,但这样一来她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宋汝卿的死和鲁蔓的死是有关联的,他们两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的中风或是自杀。

    赶到宋汝卿的病房之后,病床已然整理得干干净净,宋辰亦估摸着是去办理各种手续去了,许安然便跑出来抓了一个小护士,“你好,请问一下这间病房的值班护士和主治医生有哪些?”

    小护士被她的问题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算好耐心地看了一下病房号,摇摇头说:“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您可以去那儿查一下。”小护士指了柜台的方向,许安然望了一眼,看到了宋辰亦和宋家管家的身影之后,咬了咬唇对着小护士说了一声谢谢。

    宋辰亦对她说律凌辰是她的仇人,难道他的意思是律凌辰和宋汝卿的死有关吗?这么说他知道宋汝卿并非单纯的中风而已,难道律凌辰现在被拘传,是因为他?

    办理完了手续的管家将一叠文件递给了宋辰亦,宋辰亦看了之后淡淡点头,而后两人便离开。许安然一个激灵避开了他们的视线,却又暗暗地观察了他们的去向。

    “好巧。”

    一道淡淡的女声传来,吓得许安然微颤了一下,寻声而去,不由得一愣:“金前辈?您怎么会在这里?”

    金筝穿了一身无菌服,出来后将口罩和头套都摘了,手捋了捋长发,“我来看一个故人,在重症监护病房。”

    许安然恍悟。

    “你呢?上次见你时你说你没有亲人什么的,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