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17你身边的人(3 / 4)
……

    再走进聂彻的家门时,许安然的思绪还没有收回来,反倒是聂彻一见她回来,仿若是见了救星似的,但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激烈,只得站起,而后问她:“怎么样?”

    许安然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什么破案子,真是头疼!”

    坐在沙发上的江心悠闲地动了动脚趾头,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客人似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安安,坐过来。”

    对于江心,许安然已经见怪不怪了,想着聂彻在刚刚看到自己进门时的神情,不由得朝着聂彻抱歉一笑,然后走到江心旁边坐下。

    然后,江心就冲着聂彻使唤道:“我们家安安刚刚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虽说什么话都没问出来,但,没有功劳总有苦劳的吧?你是不是应该也给她倒杯水啊?”

    许安然愕然地看着说这话大气都不带喘的江心,又看着有些头疼的聂彻,一时之间竟哭笑不得,连连摆手:“不用了,说正事儿吧。”

    “不行,我渴着呢,说不出话来。”

    “……”

    聂彻无奈,只好又起身给江心倒了一杯水。事实上这女人已经喝了四大杯了,但是偏偏一句正经话都没说,废话倒是说了一堆。他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好耐心,要是搁在平常,哪里有女人敢这么使唤他?

    倒了水回来之后,便见到原本盘腿而坐的江心已经挺直了背脊,神情认真地听着许安然说着什么,聂彻眉心一觑,几大步走上前把水杯放下,坐在一旁也凝神听着。

    见他来了,许安然便问他:“鲁蔓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鲁蔓的尸体是被发现在疗养院卧室的床上的,经法医组检验之后,她的确是服毒而死的没错,现场并没有厮杀挣扎的痕迹,大有可能是自杀。

    若是说她是畏罪自杀倒也说得过去,一个患了精神病的女人能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既然是自杀,为什么遗书会有夹层,还会有一副死后的画?如果真的是她杀了尹赫,为什么要选择用蛇勒死他的方式?

    这两起表面看起来有关联的案子,实则不知绕了多少个圈子,许安然头都要想破了,甚至也想要从遗书或者画中发现点什么,却奈何有关于尹赫死去的那幅画一直都不见踪迹,有关鲁蔓死去的那幅笔触简练,根本发觉不出什么。

    “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这都一定不是简单的案子。”聂彻回答她说,“东驰前段时间来得频繁,后来又干脆很少来一次,每次来都只是从两具尸体中提取什么东西。问他,他似乎也没有头绪。”

    “尹思初的绑架案呢?”许安然忽然问,“她不是被绑架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这里?”

    说真的,当她进来时看到一个女人以那样的姿势贴在聂彻身上时,她着实吓得不轻,又听到聂彻一句“尹小姐”,心中更是惊疑。但还好,她很快也冷静了下来,但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趁着聂彻沉思的空档,江心插空说:“金屋藏娇啊?还是你英雄救美了,然后对方感激涕零就以身相许了?”

    “……”

    许安然顿觉头顶有几只乌鸦飞过,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然后瞪她。江心就痛呼了一声,揉揉自己的胳膊,不说话。

    “是警方找到她的,但是她受到了惊吓。前段时间需要露她的口供,但她受了伤,身子很虚不方便来回跑,卢局便暂且让她住在我这里一段时间。”聂彻陈述着事实,却是省去了重点的地方。

    “就这样?”

    “就这样。”

    许安然狐疑地看着聂彻,刚想问他“凶手呢”的时候,却猛地想起了尹思初嘴唇上以及眼睛周围的伤痕,虽说很浅,但依旧不难看出伤口的来源,估摸着是胶带粘上之后撕扯留下来的,这样一来,尹思初大可以说,她没有看清凶手的模样。

    可是,刚刚尹思初对她说的话,分明就是知道了什么却还刻意隐瞒,而聂彻之前也说,他有事情瞒着她和沈东驰。他故意放了一份假的遗书在明处,却又让她把暗处的遗书带回去研究,他,究竟是想隐瞒什么?或者说……

    脑中转了许多弯之后,话到了开口时便成了:“聂彻,你,是不是有想要保护的人?”

    她问得直接,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问出这个问题。她记得在美国和聂彻初见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便深藏了什么,之后和他相处的过程中,她清楚的知道聂彻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而她生性顽劣,他却处处纵容,从未对她动过怒。

    她想,聂彻是不是在透过她的眼睛看别人。

    没料到许安然忽然问出这个问题的聂彻怔住了,眼底波光流转,眉梢也染上了淡淡的神伤,良久后也不曾说出一句话。

    见此,许安然知道自己猜对了,轻叹了一口气后说:“是什么样的人?聂彻,你说过你把我当朋友的,朋友之间不是应该互相信任互相帮助的吗?”

    薄唇抿了许久后,聂彻才开口,却答非所问:“那你呢?”

    许安然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