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后,律凌辰无奈,身子往前一倾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轻轻皱眉:“你提前入秋了?”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要不是注意到了她被这高领衣服勒得有些透不过气,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还不都是你!”见他又提及,她便抱怨,不敢朝他翻白眼,她便瞪他,“要不是你,我至于穿这么高领子的衣服嘛?”
相比许安然的恼羞成怒,律凌辰淡淡地笑着,恍然大悟似的伸手将她的衣领往下拉,正巧露出了她后颈处他留下的痕迹。他就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许安然一把拍开他的“狼爪”,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又紧了紧衣领。
见状后,律凌辰生怕她热出毛病来,就说:“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去换件衣服。”
“不,不去。”许安然倔强得很,见他一身正装又想到了正事,忙问:“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见她执意不去换衣,律凌辰无奈,只好起身去书房拿来了一本杂志,再重新回到她身边坐下时,他才一边用杂志给她扇着风,一边说:“倒不算棘手。”
“不算棘手你怎么非去不可……”许安然小声嘀咕了句,心中又是失落又是窃喜。失落的是他不能陪在身边,窃喜的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家中调查一些事情。
律凌辰淡笑着不语,弄得她反倒有点儿急了。
“喂。”
“……”
“喂!”
“……”
“律凌辰!”
喊了他半天,律凌辰都不理会她,许安然便喊出了他的名字。律凌辰不悦,用杂志轻敲她的头,“去掉姓氏,再叫一次。”
“……”许安然无语,但也只得照做,“那个,凌辰,你要出去多久?”
“看情况。”律凌辰说,眼底染上笑意,随即收起杂志,拉起她的小手将她带靠在自己胸前,低笑:“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许安然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
正想着,她便又感觉男人的气息袭上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又离开她的唇,移到她耳边摩挲,又缓缓下移至颈部,低声说:“一个不好,留一双。”
*
直到上午快九点的时候,律凌辰才不舍地离开。走之前他特意交代了kervin一些事情,kervin虽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不靠谱,但实际上他算得上是律凌辰信任的极少数人之一。
而许安然,原本打算穿着高领衣抗争到底,最后终于还是败给了天气。清晨时温度还不算高,一过十点,气温马上飚到了30好几,这个天气穿成这样,这是作死的节奏。所以,她最终还是换上了正常的夏装,只是后颈两处吻痕太过明显,她便找了立领的衬衣穿上,虽说遮不太住,但也比中暑好。
别墅里除了下人们,就只有kervin和许安然两个人了。一男一女,律凌辰自然是不放心的,便时不时盯着监控画面。还好,kervin虽然性子顽劣,但也深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一个下午也只和许安然同处了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无非是聊聊天,然后对她近期的心理状况进行了评估。
深夜的时候,律凌辰在许安然睡着的时候回来。kervin也就一直等他,向他汇报情况。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kervin始终没有发觉太大的问题。直到,5日的夜晚,夜归的律凌辰察觉到了很大的不对劲。
这一夜,格外静谧。算一算,也就是十二年前的这一夜,小小的她翻墙而逃,直至第二日上午遇到了在外的他和俞静。
晚上一点多的时候,律凌辰才从外面回到家中。车子缓缓驶入大门后,他便一如前几日一般下车来步行回到别墅,只因担心汽车引擎的声音会惊醒睡眠极浅的许安然。
别墅还有几处的灯光是亮着的,kervin还是一如既往地等着向他汇报许安然的情况。然而,他步子还未踏上别墅的台阶时,便眼尖地看到二楼许安然的窗前,一个黑影作势要跳窗。
他定睛一看,那娇小的身影无疑是许安然,他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倒不是担心她身体会受伤,才二楼,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只是,她深夜跳窗,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还是迎来了问题时期?
心里这样想着,律凌辰的眸一瞬不瞬地凝着那抹黑影,又立即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可能不知情的kervin。
正当这时,许安然已然一跃而下,律凌辰赶紧收起了手机,又将手上提着的包扔到了一旁,立马去追那个影子。
许安然一袭白色睡裙,赤着脚丫似乎受到了惊吓,又见有人来追她,吓得花容失色,拔腿就跑。
十二年前,她在这一晚受到了非人一般的待遇,落荒出逃时,身后也是有着无数人的追赶。
“不要!不要追我!”许安然脸色煞白地跑着,时不时回头张望着身后。明明只律凌辰一人,在她眼里,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