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宫清泽这样说,墨云澜的想法也亦是如此,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株药草连根拔起,借着手上那枚储物戒的掩饰,她不动声色地将药草扔进了空间。
“老五,要不我们分开走吧!我和老二先去别的地方逛逛。”
盛天陵显然对这遍地的药草兴致缺缺,周围的一草一木未能让他提起多大的兴致,他那活泼好动的性子又怎能受得了。
南宫清泽闻言应好,和楚徵溟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后,盛天陵已经兴致勃勃地拉着楚徵溟往另一头的方向大步离开了。
墨云澜起身,她顺手就要拍去手上的泥土,南宫清泽却突然轻柔地将她其中的一只手拉了过去。
墨云澜抬头望去,却见南宫清泽低垂着眉眼,手里拿着一方纯白的锦帕,认真而专注地替她擦拭着掌心的泥土,就连指缝间的许些污渍都未曾遗漏。
在墨云澜的这个角度看来,南宫清泽的眉眼万分精致,低垂的眉眼让他那邪魅妖冶的容颜携带了两份温雅,透着恰到好处的书生气质,契合到令人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死死定格在他身上,不舍得移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