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末药往下摸摸,也暖暖下面来着。
结果到青年李隆基的时候,一直在ng,田赋有些生气,直接说演不好就换,反正现在影响不大,自己讲不通了,喊秦然过去讲,奈何是个新人,对于秦然这种过气的前辈一点儿也不看在眼里。
换做以前的秦然,可能直接开始揍了,现在他却只能忍着,周末药在一旁听了全过程,暗暗记下了这个新人,最后秦然也气得不行,干脆不管了,不吃点儿苦头不回头,现在的年轻人早就不如当初了。
田赋直接扔下话,不认真对待就不拍了,要么换导演,要么换演员,直接发脾气回了酒店,副导演赶忙追着去劝。
“周末药,走吧,我也是卸妆换衣服溜了。”
“等会儿不是还有一点儿吗?”
“放心,今天拍不成了,田导今天一整天都得自闭过去。”
秦然很快的就收拾好,准备带着周末药逛逛影视城,自己也摸摸底。
“走,周末药,带你去个地方。我跟你说,这后面有家烧烤店,賊好吃,不知道还开着没,以前我只要在这儿拍戏,基本上隔三差五就要过来吃一顿,要是忙就让谭姐买了给我带过来。”
店铺不挺小的,但是人很多,有群演,还有几个眼熟但是又叫不上名字的,周末药并不习惯这环境,有点儿差,毕竟就在路边,而且还是炭火考的。
“你要吃什么?”
转头看见秦然端了一盘子的肉,没几个素的,这还是白天呢,就吃烧烤不说,还点这么多,秦然真没把自己当个人在养,周末药有些头疼。
“够了,我吃的少。”
“这些都是我吃的,我怕你不吃。”
“……”
看周末药脸黑了,秦然立刻改口。
“没,逗你玩儿的,我一个人怎么吃得了这么多。”
吃得了,他甚至还能再来一份一样的,后来秦然还是有点了些,还买了三瓶啤酒,打包回了酒店,周末药也没问为什么是三瓶,反正他也猜到了大概。
回去一路,还是秦然在讲自己有过哪些路,到了哪些地方,就没听过,周末药静静得听着,走着秦然走过的路,听他讲往事。
最终,止不于田赋的房门外,秦然两只手不空,便让周末药去敲门,田赋臭一张脸出来,一看是秦然和周末药,脸色缓和了些。
“嘿嘿,田导,我买了烧烤和啤酒,您看……”
“不行,我这边吃了一股味儿,去你那边。”
“您确定?”
“愣着做什么,走啊,正好我找不到人骂骂出气。”
“……”
田赋进了秦然的房间就后悔了,在这么佛系的房间里,喝酒撸串,简直就是罪过,又带着秦然和周末药回了自己那屋,周末药这才见到全貌,怪不得秦然说住的驴棚。
“我说你这一大把年纪了,别瞎折腾自己了,人方叔孙子都上幼儿园了,您连儿子都没有。”
“放你妈的屁,秦然,管你屁事。”
能把田赋气得骂粗话的,目前也只有秦然一个人,这点方泊和田赋挺像的,就是方泊很有自知之明,不会跟秦然比嘴上功夫,而田赋恰恰相反。
不能说秦然不会尊老爱幼,这只是他的一种相处方式而已,田赋也只是嘴上骂得难听,心里并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出出气,秦然恰好撞枪口上了,也看得出来是故意的。
“别气了,吃吧吃吧,你以前训我可没训新人这么温柔啊,吃错药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再不低头,我怕是拍不了电影了。你不也学会左右逢迎了吗?”
田赋的能力在,就是脾气臭,自然没什么人想跟他打交道,为电影奉献了一生,却抢不过那些ip大热电影和电视剧,拍得还很烂,他也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好的作品被淹没,不甘心自己就此消沉,秦然恰好也是这个想法,只是田赋孤身一人,而秦然有一个周末药。
“我上次问你,什么是好的演员,怎么去选演员,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吗?”
“不知道,我只想做好自己的,那我就问心无愧了,我不可能满足每个人心里秦然该有的样子,但是我会尽量满足我我心里,角色该有的样子。”
“为新人作嫁,哈哈哈哈。”
田赋喝了一口啤酒,开始盯着周末药看,看得周末药头皮发麻,往秦然身边靠了靠。
“您别看了,待会儿给我吓跑了,我上哪儿找去。”
“哼。”
田赋也不傻,方泊也跟他提过这俩年轻人,跟他没关系,他也懒得理,只是现在看来,确实和方泊说的差不多,就是秦然这没逼数的吃了天鹅肉,把人给骗了。
“小周?秦然这小子浑是浑了点儿,人品还是不错,我这单身一辈子了,也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回头办酒了喊一声,我不常参加这些,但这个我得来。”
“田导,这么多串儿还堵不住你的嘴?我要是能和他办酒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