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香传进秦然的鼻子。
看来自己的热牛奶技术,挺高超的哈。
这是第一想法。
但是这是牛奶,我为什么觉得有点醉了?
这是第二想法。
似乎是进了温柔乡,明明没有什么酒醉,可秦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听使唤。
该死,一遇到周末药,就会如此。
秦然移开视线,摇摇晃晃的向客厅走去,留给周末药只有一句喃喃的低语。
“你说,什么是爱而不得?”
周末药凝视着秦然的背影,骨骼分明,背影笔直。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周末药摘下眼镜放在厨房的桌子上,摇晃着牛奶似乎是像在摇晃着红酒杯。
嘴角噙着笑意,到显的胸有成竹。
“爱而不得?”他挑眉。
把牛奶一饮而尽。
他其实才没有小口小口抿牛奶的习惯呢!
说的恐怕就是你和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