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啊——”一个中年贵妇突然拉长着嗓门哭嚎到,“老爷昨晚四十大寿,本来是高高兴兴的,可就不知怎么的,他就发病了……”
“什么病?”陆笙低沉的盯着赖春涛原配夫人问道。
“像是癔症,明明身边什么人都没有,他就是到处讨饶,说什么错了,说什么别来找我……
我知道,咱们做的是人头买卖,是缺德的买卖,我早就和老爷说了多少次,咱们家不缺这点钱,把牙行关了积点阴德。
可是,老爷他念旧啊,说什么自己是牙行起家,不能忘了本。可是……没想到……没想到却是损了阴德最后还是没躲过报应啊——”
“你就这么肯定是报应?”陆笙淡淡的问道。
“不是报应,怎么就好端端的疯了呢?”赖春涛夫人眼角带泪的问道。
“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陆笙再次问道。
在赖春涛的身上,横七竖八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就像是被人千刀万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