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风流无限。月色发带随风飘展,立于画舫舷畔,便如飘飘谪仙立于山水天地间,端得衬得起写意二字的风流韵味。
陆怀不出所料地看到他风采更胜从前,笑容满面地与他深深施了一礼,道了一声:“唐兄,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陆贤弟,快请快请。”唐正延勾唇一笑,热情地与陆怀回了一礼,便热切地握住了他的手,与他相扶着走到了画舫之上。
一进入画舫之中,陆怀才发现原来那帷幔别有洞天。从外面看去,那帷幔好似锦绣厚重,密不透风,然则从内里向外看去,帷幔却似轻飘飘一道细纱帘,全然不曾阻隔外面的湖光山色。
“原来是这般精巧,我就想唐兄万不会以厚重锦绣配此间山水时节。”陆怀笑着与唐正延谦让着分坐一桌两侧,画舫也随之缓缓行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