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但她也是受益匪浅。
在巨剑旁边,黑白相间的轮回剑静静矗立着。巨剑每旋转一次,轮回剑剑身的白光便闪烁一下,自身的法则和道便更完善一层。
门外,偶尔有客人走动。舞如是睁开眼睛,似乎透过房门看向外面的世界。
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什么都没有,无喜无忧、无爱无恨。
什么都没有,是空的,空茫茫不着边际,空的让人浑身寒毛直竖,空的让人觉得可怕。
人都说,眼睛时心灵的窗户,一双眼睛能将你整个人暴露出来。
而这双眼睛,一看便让人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口朝着四肢蔓延,冰冷诡谲。
也只是片刻,那双眼睛便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霭,看不出任何情绪。
舞如是神识随意一扫,便看到柳云止盘膝坐在床上已经入定,既然这人已经乖乖地不准备再逃走,她便放心了。
舞如是下意识摸摸手腕,一片光滑。
前世她动手杀了柳云止后,那条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在她手腕上留下了一个丑陋的疤痕。这一世,她倒一直没有见到那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