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怕战争,甚至可以微微的期待战争。
一个武将,若是没有战争的话,他的价值是无法实现的。所以白起期待战争,他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打仗。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吕不韦竟是不同意,他自是生气了。
“只是白起将军,此事本相觉得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吕不韦本来还准备了一通话去解释一下,可惜的是白起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白起立马就站起来:“相国你说的末将都听不懂,末将只知晓此时是出兵的最佳时机,若是在从长计议的话,末将还真的不知道以相国你的办事速度,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是。”白起再次呛声吕不韦,而这一切都被秦王政看在眼里,秦王政竟是没有反驳,也没有帮吕不韦说话。
“贻误战机可是大罪,还请相国三思!”
白起再次说了一句,吕不韦听到这话,就看向秦王政,希望秦王政可以说一说。
“孤私以为白将军说的十分的有礼,此番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确实是最佳时机,这些年因我们秦国对赵国多有忍让,越发养成了他们不是天高地厚的性子来。相国你说是不是?”
秦王政看向吕不韦,也开始询问吕不韦,吕不韦听了他的话之后。已经知晓秦王政的立场,这一次怕是秦王政真的要出兵赵国了。他想了想便说道:“若是陛下当真想要出兵赵国的话,那本相自然是跟随陛下了。只不过若是陛下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出兵赵国的话,那本相自是会反对到底。只是不知陛下,为何要出兵赵国……”
果然吕不韦绝对不会轻易妥协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当着白起的面,指出了秦王政有私心。毕竟秦王政与赵国溪月公主的事情如今已经不是秘密了。
“仲父的话,孤不懂!”
秦王政一直端坐在那里,等待吕不韦的回答。
吕不韦自然也没有想到秦王政会在此时反问他一句,他竟是不知晓该如何回答的好。
“那自然是……”
“大王既是无事,那末将便告退了。”
白起白了吕不韦一眼,他自是没有时间陪着吕不韦去谈论秦王政和赵国溪月公主的□□了。在白起看来,也只有吕不韦这样的人,才会将秦王政和赵溪月两人的破事说来说去的。白起自是不喜。
就这样白起走了,憋得吕不韦是一肚子气,他却无处可发,等到白起走远。吕不韦才对秦王政说话,也就是说,若是白起没有走远的话,吕不韦竟是不敢说话了。
为什么他不敢说话了,这主要和白起这个人的性子有关,白起这个人骁勇善战,非常的会打仗,而且也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吕不韦平日里还真的有些害怕他。这些战场上的人,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疯魔。吕不韦自是不会与他们正面冲突的,他可没有笨到那种程度的。
“大王……”
吕不韦正准备往下说的,秦王政已经站起身子,“仲父,难道在你眼里,孤就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而动用一*力的人吗?你把孤砍当成了什么,商纣,还是夏桀?”秦王政转过身,就面对着吕不韦。
此番他这个问话,当即让吕不韦也无话可说,吕不韦只得看着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王,你又怎么会是那种人,本相只是觉得,攻打赵国,此时兹事体大,本相也是为了大王着想,没有它意。”吕不韦已经听出了秦王政话中的深意了。随着他年纪的越来越大,秦王政的羽翼渐丰,他不得不重视起来,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了。
“大王这些天,可曾去见过太后,听说太后病了?”
见这个话题谈不下去,吕不韦果断的将祸水东引,引到了赵姬的身上,近日来赵姬和嫪毐的事情越发的超出了吕不韦可以忍受的范围了。
“母后病了?”
秦王政蹙眉,他并没有听到其他人赵姬生病了,只有吕不韦提出了,这样的用意,十分的耐人寻味。
“今日我才听人言说,说是太后卧床不起,大王关心政务的同时,还是要多多关心太后,太后一人在行宫中住着也不方便,此番还是让她早点回来吧。”
以前让赵姬走的那个人是吕不韦,此番盼着赵姬回来的也是吕不韦,当真是讽刺。秦王政望了一眼赵高,赵高自是再次朝着秦王政点了点头。
“哦,竟是这般,那今日孤便去瞧瞧母后便是,算起来孤确实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母后。还是相国你关心母后,倒是孤疏忽了。多谢相国提醒。”
吕不韦告诉秦王政赵姬生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嫪毐的耳中。可想而知,这对于嫪毐还是赵姬来说,那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赵姬又怀孕了。
“该死的吕不韦,竟是这般害我?”
当赵高将这个消息带给嫪毐的时候,嫪毐已经将吕不韦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赵姬怀孕的消息他也是今日才知晓的。若是秦王政来了,自然会带下医来了,到时候给赵姬一诊断,到时候她和赵姬的关系在明面上就过不去了。
其实他和赵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