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力卓越,能看清他们,他们却难以看清方云二人,云若若望着蹦蹦跳跳嬉戏打闹地一众学生,望着方旭娇声道:“旭。 我们要不要过去见见依依与瞳明?”
方旭摇摇头,道:“算了,你不带他们一起出来玩儿,是为了他们好,不过他们不知道你用心良苦,眼下如果见到咱俩,万一他们有什么想法,你这个做姐姐。 也有些尴尬不是。 ”
云若若听他说地有理,含笑点点头,突又指着天际,娇笑着道:“旭,快看快看。 看那个大风筝,断线了,朝咱们这边飘过来了,好大呀。 ”方旭举目望去。 远处高空确实有一个断线风筝晃晃悠悠的飘了过来,风筝极大,隔着这么远望去也有一个锅盖般大小,实物怕是要有两三个人那么大,云若若又道:“这么大的风筝想必花了不少钱,掉落下来,真是有些可惜。 ”说着话,面露惋惜之色。
“是啊。 ”方旭随口应着。 转而轻笑着道:“咱们走吧,否则一会儿依依他们就看到我们了。 ”
云若若点点头,二人举步朝着东面走去。
二人一路轻声交谈,背后三十多米处传来纸鸢落地地声音,云若若忍不住好奇,回头望去,却看见那足有三个人大的纸鸢孤零零的平躺在地上,方旭望着纸鸢。 神色突然一凛。 道:“有杀气。 ”抱着云若若的臂膀一紧,下一刻。 二人便平地倒掠出数丈,同时间‘嗤’然一声轻响,二人原本站立的地面诡异地开了两道长约两尺极为狭窄的口子,却是深不可测。
“剑气?”云若若惊讶不已,忙凝神戒备。
“嗯。 ”方旭点点头,冷笑着道,“在地下出手,是忍术高手。 ”说着话,却不松开云若若的柳腰,因为适才那一剑,他已经知道对方擅于隐匿,出剑极快极狠,出手更是不含杀气,不易发觉,云若若武功虽高,也难以抵挡。
‘无知鼠辈。 ’方旭心中冷哼一声,双目微阖,平心静气,身形不动,站立如岳,云若若在他温暖地怀抱中,虽有方才的变故,却也毫不惊惧,只要方旭在她身旁,天踏下来她也只当厚被压身。
此际四周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声,方旭嘴角绽出一缕冷笑,突然一掌对着十多米处一株杨树拍去,掌击到半路突然变了方向,改朝树根而去,而招式未老,又是一变,击中另外一颗树,低不可闻的闷哼声中,足有一人环抱粗的大树朝着方旭二人倒了下来,树上残叶漫天飞舞遮天蔽日,枯枝也如冰雹般簌簌落下遮挡视线,此刻刀光一闪,方旭与云若若周身都被千百刀光笼罩住了。 只见那刀影纷飞,杀气凌厉,直砭肌骨。
方旭左手随手一拂,大树连同漫天落叶便被一股无形气劲束缚住远远倒摔回去,轰隆巨响中,压倒数株参天巨树方才止住去势。 同时间方旭右手化掌为爪,快速伸出在云若若高挺地酥胸前三寸之处虚空一扣,‘叮’的一声脆响,漫天刀光消失不见,方旭食中二指之间却诡异的出现了一柄日本太刀,白如冰冷如霜,刃口青霜流转,可见不是凡品,只是太刀在方旭手中颤巍巍地晃动,刀地另一头却空无一人。
而此刻空中突然洒落一大片血珠,滑过一道弧线,奔纸鸢而去,那纸鸢抖了一抖,下一刻便如鬼魂附体般竟然凌空而起,转眼便飞到五十米地高空。 原来方才那杀手击出地千百刀影都是虚招,真正的杀着却是刺向云若若的那一刀,却被方旭识破,更是将兵刃挟持住,杀手便知双方实力相差太过悬殊,当下果断抛弃陪伴自己一生地神兵,只是他虽然当机立断,却仍是晚了一步,方旭隔着兵器传来的澎湃真气在一刹那已经将他击成重伤。
“嗯?还有力气逃?”方旭也是微微一惊,说话间人已经腾空而起,半空中抖手将手中的武士刀甩了出去,丝丝破空之声中,电射而出流星一般将纸鸢击穿。 那纸鸢剧烈一震,在空中一个盘旋,平平朝西面掠了开去。
云若若急道:“旭,我们快追。 ”
方旭拉着她的纤手,摇摇头,道:“不必了,我已经震断了他的心脉,而刚才那一刀也将他胸部射穿。 他虽还能挣扎着逃命,不过这也没用,不出三分钟,他必死无疑。 ”方旭话语中有着无比的自信。
云若若这才放下心来,望着豪气干云雄姿英发的方旭,美目中柔情密布,娇笑着道:“旭,你真厉害。 三拳两脚就将他打发了。 ”云若若说着话,神色却又一黯,道:“我用你教我地搜寻忍者地方法找他,却始终找不到,我是不是很没用。 ”云若若说着话。 玉面上露出几分羞赧的神色。
方旭在云若若玉面上轻轻一吻,笑着宽慰道:“那倒不是,论武功,他绝对比不上你。 不过他是个真正的杀手。 也是个绝顶的忍术高手,我们以前见的那些忍者连他一成的本事也没有,此人隐匿行踪的本事我也很是佩服,你找不到他也是正常地。 他先是附身在风筝之上,借助风筝落地地声响遮掩,藏身在地下出手,一击不中立刻转换身形,藏匿于树中。 我那一掌虽把他逼出,却也只是将他击成轻伤,他却将树木推倒趁我们分心之际出手---。 ”为了让云若若加强与忍者地对战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