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小身子道。
呃,这个,“郑达,过来给他把尿。”
把完尿,看父皇负手在旁边看景,燝儿指着旁边的小路示意郑达赶紧抱他走。郑达他还是很熟悉的。
郑达忍笑道:“五皇子,奴才不敢。”
“他想让你干嘛?”萧槙走过来。
郑达下巴朝小路微扬。
萧槙扑哧一声笑了,这小子还算机敏。
“抱上他,跟上。”
郑达抱着燝儿跟上皇帝步子,一路被小拳头捶着,外加被谴责,“坏坏!”不由感概,他是人善被人欺啊,方才被皇上随意箍着,五皇子可不敢捶人骂人。
这一早,萧槙在御书房翻看着几个月的大事纪要,燝儿就被放在旁边不远处呆着。要吃给吃,要喝给喝,要出去玩耍也行,过来说一声就是。只是说得过于简单,得连猜带蒙才知道他要什么。有求必应,燝儿渐渐也习惯了,要什么就过去跟父皇开口。
萧槙听到他又走过来,拉着他的衣服说:“父皇,球球。”
“去吧,小六子去看着。”
过一会儿又进来,“父皇,要母后。”
“还没起呢,你乖乖在这里等着,等她起了就会过来。”半年的东西,谢陌肯定会过来和他交接一下的。
果然,谢陌又过了一会儿便过来了,和萧槙说了一气便领着这小子在外头玩。
“母后,不要,父皇,走!”燝儿抱着谢陌的脖子,小小声的说。一边还注意着旁边有没有人能听到。
谢陌失笑,萧槙一回来,燝儿就变得这么警觉了。
“那可不行,不要父皇,你怎么能把妹妹招得来呢?”
燝儿瘪瘪嘴,苦恼不已,要靠父皇才能有妹妹啊。那就不能不要他了。
不多时,煜儿已经从学堂回来了。他此时方进学不久,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
后院里时不时传来两兄弟的笑声。谢陌伴在萧槙身侧看他翻阅着那些奏折。他时不时的便会抬头看她一眼,或是把她的手拉过去摩挲。这样的一日让谢陌觉得,虽然一路还有风雨险阻,但也算是一家四口和乐度日了。
也许儿子崇拜父亲、崇拜强者是天性。没几日,燝儿便开始跟在萧槙后头跑了,也不敢再往父母床上爬了,全然忘了‘不要父皇’的话。谢陌小小的吃了一把醋。哼,等我生个漂亮的小公主,就有贴心小棉袄了。最好是跟荻儿一样的可人疼。
接下来,便是要准备萧槙登基十周年的庆典。届时,到了晚上朱雀大街上会有百戏表演,各家也会有自己的看台。可以坐在里头看,也可以下去逛。百戏表演先到宫门处表演给皇帝看,然后到指定的地方继续表演。
“母后,咱家的看台在哪里?”煜儿和谢陌一起趴在长毛地毯上看上头的图纸。今日有人把画好的整条街的街景图送了来。谢陌高高兴兴的把卷轴就地一滚,便和儿子一道议论起来。那上头除了街景,还有届时的百戏安排的场所以及各家的看台所在。
“嗯,我们在宫门的大楼与民同乐。”谢陌指着图纸告诉煜儿。
“不能下去看么?”煜儿有些心痒痒。
“人太多了。到时候你会见识到民众惊人的热情。”
“还是想下去。”
谢陌捏捏他的脸,“难,到时候本来就够拥挤了,如果我们一家人再下去凑热闹,恐怕要出乱子,发生踩踏的话就更不好了。你看这里三步就有一个士兵站岗,就是为了防止此事。还有这里,每隔十丈,就有水龙,这是为了防止火灾。我告诉你,统筹此事操心的很。做好了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惨了。总之够礼部的官员们喝一壶的了,咱们就不去添乱了啊。不过,提前出去看看倒是不妨的。母后帮你想想办法啊。”
“母后自己也想去。”
“你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雍王府。”谢陌继续指着图纸道。
“这门口无有看台。”
“笑话,谁家敢把看台摆到天子潜邸门口。”
“母后,儿臣从来没有去过雍王府。”煜儿两眼亮晶晶的。
“嗯,说起来雍王府我也没去过几次呢。”只是,谢陌却不想去。所以没有理会煜儿眼底明晃晃的渴求。如她,如肖贤妃,昔年也曾是雍王府的客人。但踏足其间,不过那么有数的几回。可是此地,却有萧槙不少回忆。虽然,已是人去屋空。当年的三位侧妃以及长子长女此刻俱都不在身边。王氏丁氏已死,萧烨也死了,齐妙音假死远遁,萧蓉庵堂祈福。那段过往,她没怎么参与。所以,不想主动去翻出来。
煜儿有点失望,“母后不喜欢雍王府么?”
“不想去。”
煜儿想了想,“母后不喜欢的地方,儿臣就不去。来,我们接着看。”小手指点着上头的一座座府邸问着谢陌。
萧槙牵着燝儿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两母子驱退了众人一处趴着指点朱雀大街上重臣和宗室府邸。
燝儿见状,立时松开手跑过去趴在谢陌另一侧,两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