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如丝,还真是装醉啊。他起先瞥到她用袖子遮着把酒倒了大半。不过有心晾她一会儿所以没有后脚就跟回来。不过,还是坐不住,早早退席了。
“原来你没事,那我出去了。”说着要把她的手从脖子后头掰开拿下来。
谢陌心道,耍什么花枪,台阶都给你搭好了,还不下。手上使力不肯松开,“还出去做什么,谁在外头等着你不成?”一边挑眉看着萧槙。
“你两个儿子可还没有安置呢,放心得下?”萧槙的手就势滑到她背上,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按,“谁等着我?可不是有位佳人装醉在床上等着我么。”说着就顺着谢陌的力道伏在了她身上,一手扯落了红罗帐。
萧槙从大相国寺回来,就一直忙着,除了她腿还没好那次还真是好些天没和谢陌亲热了。下午也是气极了,就这样把他丢下。所以,方才他是有心要多晾她一会儿的。可是,想到她红彤彤的脸庞,心头又实在有些痒痒,忍不住还是早退了。这会儿便有些收不住,几番几覆才云收雨散,下午的不满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伸手抚着躺在自己身上谢陌,“嗯,这算是给我赔罪呢?”
“什么?”谢陌嘟囔。这会儿她自然是不认账的。
“哼,为着孩子冷落我也不是一遭两遭了。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谢陌暗笑,懒得跟我计较,合着你下午脸上可以刮下一层霜来是不跟我计较的表现。
“那件事安排好了么?”这么多人招招摇摇的出来,真的无妨么。
“差不多吧。今晚被你累着了,回头再跟你细说吧,睡了!”
谢陌恨恨的看他两眼,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谁把谁累着了啊?却也无法,因为萧槙的确是眼下一阵青黑,数日没有休息好了。可是没休息好的人,还能把她折腾得够呛才睡下。
小声的嘟囔被萧槙听见了,笑着说:“足以对你有所贡献再好好休息,不然,一连这么多日冷落了娇妻,怕是大大不妙。”说完打个大大的哈欠。
谢陌不再闹他,让他安生睡觉,自己也窝进他怀里去找个舒适位置闭上眼睡去。萧槙下意识的把人搂得更紧,两人便效那交颈鸳鸯共眠了。
第二天,谢陌跟着萧槙上了龙撵。
“不去看着你那两小子啊,交给别人能放心么?”
“身边的人都是你精挑细选的,怎么不放心?再说,昨天不过是因为刚刚离宫,燝儿他不适应,所以格外的黏我罢了。”
“还是多看着好,这个时候粉粉嫩嫩正是好玩的时候。日后长到十五六,娶了媳妇可就要忘了娘了。”萧槙早知道她跟了来是想听他细说那件事他是如何安排的。这会儿偏不咸不淡的把谢陌平日的话拿出来说。
谢陌一本正经的道:“我想了又想,还是你说的对,孩子嘛当娘的总是要学会放手的。要过一辈子的是咱俩,我怎么都该把你放第一位才是。”
“得了吧你,回头从我嘴里把想知道的挖去了,又乐颠颠的去给你儿子当牛做马了。”
“我、我什么时候当牛做马了?”谢陌坚决认为自己没有骄纵孩子。
“不吃饭一口一口好话说尽的喂吃的,不睡觉一个故事接一个故事讲了哄睡觉。不是当牛做马是什么?”什么时候对他这么耐烦过。
“那不是病了不思饮食,身上难受不好睡觉么。我平日里又没这样。好好好,我日后只给你当牛做马,让你骑我好了。”
萧槙正在喝水,听了这话,实在忍不住直接喷了谢陌满脸。这还不够,伸手捶打着旁边的软枕,笑不可抑。
谢陌一脸的茶水,顺着脸往下滴,然后想明白了他在笑什么,立即拿起身旁的玉石枕头一下一下朝他身上砸去,“你再笑,你再笑!”
好半天,萧槙才止住笑,坐起身子,看她气呼呼的,赶紧收敛了笑意,抽了她腋下的汗巾给她擦脸,“来,擦擦,好在你不爱擦粉,不然这会儿该糊掉了。”一边扬声吩咐人打水进来,皇后要洗脸。
这龙撵还有间外室,郑达就在外头,闻声便倒了暖壶里的温水兑好水温端进来。方才里头怎么闹起来的隔着音他没听清,可是里头后来动静大了皇帝的大笑声他还是听到了的。现在听说要洗脸,心道难道皇上把皇后气哭了不成。可要真气哭了,皇上的声音不该这么欢快才是啊。
“出去,朕来伺候皇后就是了。”
“是。”
“不许笑了。”
“嗯,不笑了。从前骑在我背上,还拍着背吆喝‘驾——’的不是你么。以后都你骑我好了,我喜欢。”萧槙拧了毛巾来给谢陌擦脸。
“你还说!”
“实话实说嘛,我就是喜欢你在上边,可是你这人忒懒。十之八九都是我伺候的你。”见再说谢陌就真的要火了,萧槙便闭了嘴,小心的给她擦着脸。擦好后唤郑达把水盆端了出去,“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安排的么,来,我说给你听。”
谢陌方才说错了话被笑话了一通,的确是有些恼羞成怒,不过方才郑达进来的时候探究的看了她一眼,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