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找个你皇兄皇姐不用去学里的时候叫他们进宫来玩。”
“好啊,好啊。母后最好了。”
“依着你就最好了,要是不依着你是不是就不好了?”
煜儿抱着谢陌的腿,“没有,没有,母后怎么都好。”
走到正殿,太医正已经到了,见状起身:“老臣见过皇后,见过四皇子。”
“免礼吧,坐。”
谢陌坐下,照旧打着扇,不过是往儿子那边扇得更多,“今天叫你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本宫见皇上近来勤政,人有些憔悴,想给他补补。可又不知道这个时节怎么进补好,所以找你来问问。”
太医正听了,踌躇了半晌才开口,“娘娘,皇上补不得。”
谢陌楞了一下,萧槙应该也不存在虚不胜补的情况。
“为什么?”
太医正清清嗓子,“娘娘有所不知,皇上本就是阴阳不调了,再说现在又是秋燥,哪还经得住补。”
谢陌想了一下,听明白了太医正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要怎么办?”
“娘娘让人把大总管叫来,老臣要问问他皇上的作息。”
“好,小初子,你去请郑达过来一趟。”
郑达很快过来,听闻是这么回事儿,心头暗喜。看来娘娘还是关心皇上的,于是便把皇帝近来日夜颠倒的作息还有不思饮食的情况说了一遍。
太医正听了道:“娘娘,不需用药。只要皇上的作息能慢慢调整回来,饮食能协调,呃,再解决了老臣之前说的那个问题,就无碍了。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于保养有碍。”
“呃,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郑达就站在旁边满含希望的看着谢陌,皇帝的这些作息他也知道不妥,可是劝不住啊。前几年有皇后在,他当差前所未有的省心。那位主也就只有皇后的话听得进去。可现在,皇后虽然不吵不闹,也从宫外回来了,却一直冷冷淡淡的。
谢陌看他一眼,先哄着煜儿回他自己的寝殿睡下,然后才往书房去。郑达便喜滋滋的跟上,这可是拨云见日了。
萧槙此时并没有看折子,而是倒在椅子上,拿一本折子盖了脸,脚跷在桌上。谢陌在门口一看就明白了煜儿前两天坐没坐相还拿扇子盖在脸上是跟谁学的。
“皇上”她走进去叫了一声,萧槙疑惑的坐起来,“还有事?”坤泰殿小书房如今谢陌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谢陌坐下来,“臣妾瞧这边很晚了还亮着灯,就想嘱咐了人给皇上熬补品。可方才问太医正,他说现在不是进补的节气。又问了郑达说皇上最近精神不大好,是因为作息颠倒,又不思饮食引起的。”
萧槙看着她露出笑意来,“你想叫我早点睡好好吃饭?”
“是啊。”
萧槙伸手握住她的手,“陌儿”。
谢陌想抽手,试了几下抽不出来。萧槙也不说别的,就那么脉脉含情的看着她,“再信我一次吧。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你在那账簿上狠狠的记我一笔。”
谢陌看着他,其实这些日子她也时常想起这八年,还有从前的点点滴滴。萧槙其实已是很纵容她了。而且这一次,他的确是中了招,一味的怪他好像也不对。毕竟他在她怀孕后憋了几个月。看到美人自信过头,所以坐下来说几句话。而且萧蓉毕竟是他的女儿,就算自己提醒了他,也不可能当敌人一样来防的。
既然注定下半生是要绑在一起的,那就没必要一直这样貌合神离的。她也只是不能像从前那样的爱他信任他而已,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不然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萧槙一直留意着谢陌的神情变化,见她有所软化,便站起来拉着她到那颗树下。谢陌伸手摸着那上头的划痕,都是她初进宫的时候划下的,忽然就泪盈于睫了。这一路走到现在,他们其实也殊为不易。
“别哭,别哭,都怪我。”萧槙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抚着后背安慰。说着抽出谢陌头上的一只金钗狠狠在下面添了一道痕迹。这也是要让他自己警醒,有的时候一个不慎就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萧槙送谢陌回屋,还是没能如愿跟进去。不过,谢陌方才伏在他怀里哭了半日,已是好迹象了。不要急,慢慢来!
谢陌回到屋里才想起,还有阴阳不调的问题没有解决。想叫住萧槙,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如果萧槙想去找其他那些女人,她不会再拦着了。可是要她开口让他去,还是有点做不到。而她自己现在不想跟他亲近,何况还怀着四个多月的身孕。
一会儿郑达跑过来报告说皇帝已经睡下了。谢陌笑笑,“你也怪辛苦的,下去歇着吧。”睡了就睡了吧,还打发人巴巴的过来说一声。
这么调整了几日,萧槙的作息也就调整回来了。至于饮食,他就抽出时间晚膳和谢陌,还有那一大群孩子一起吃。午膳郑达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说,皇后说让皇上好好吃饭云云,他倒也给面子的多吃些。而且他本来就是练武之人,之前精神不好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