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网开一面,他迟早也是不得好死的,不如这个时候去了,也好。”
萧槙坐了半晌,“就依大师的意思吧。”
不语吃过饭说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想去看看谢陌。
萧槙瘪嘴。
“怎么?不行?”
“不是,朕想跟着大师一起进去。”
不语忍不住莞尔,看着在他面前流露年轻人模样的萧槙,“贫僧替你去瞧瞧好了。分离,有时候也不是坏事的。它能让人成长,也能让人看清很多的东西。”
“嗯。”
不语去的时候,谢陌正抱着萧炜喂他吃饭。看到个老和尚进来,他便歪头打量。谢陌一高兴就要站起来,结果小胖墩在她腿上坐着,站不了,“大师,快坐!玲珑,上茶!您吃了么?”说完一笑,“瞧我多好,一来就问您吃了么。”谢陌还在耿耿于怀,上次快到饭点了居然赶她走不留她吃饭的事。
不语自然不屑于跟她去计较,心头好笑的想,这小两口在旁人面前那都是少年老成的样儿,在他面前就喜欢露出些小孩儿的模样。方才槙儿居然在他面前瘪嘴,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来来,炜儿,这个要叫曾叔祖父。”
萧炜疑惑的看着谢陌,显然搞不清楚。
不语笑笑,“俗家的称谓就不要用了,就让他跟着叫声大师即可。”话音没落,萧炜忽然举起双手朝他扑过来,不语纳闷的伸手接过,谢陌也有些想不通,这么有眼缘么。
结果萧炜却是想摸不语的光头,他在不语腿上站稳了便伸出双手去摸。一边摸还一边呵呵的笑。不语哭笑不得,放他坐到腿上却是又要拉扯他长长的雪眉。
谢陌想笑又不敢笑,最后笑骂了句‘你个无法无天的东西!’把他的爪子先抓开,然后才把人抱开。
不语又和她说起萧柏想带侍卫和护寺武僧去救萧楹,谢陌蹙眉,“胡闹,再过个五六年,有这种事他不去我抽着他去。可是如今,他去了就是个累赘。救一个已经把人头发都快愁白了,再救一个还得了。唉,外头到底怎么样,我也一概不知道。不过他有这个心也是好的,我这里地方比从前小,有几个侍卫被调走了,我听说他们也去救表哥去了。”
不语捻动佛珠,“贫僧让他在公主府照应,暂时他是脱不了身的。”
“皇妹出什么事了么?”谢陌纳闷的问。
不语看她一眼,“孩子病弱,母亲担忧,府里又没有可以主持大局的人。他做人弟弟的,留下帮着张罗张罗也是应该的。”何况过几天就要发丧,到时候萧枫身边还真得有人看着才行。
不语略坐了坐就起身出去了。
萧槙回到乾元殿,看到郑达在整理军情的文书,忽而眼睛一亮,“郑达,你亲自去一趟,请于嘉去帮着大师一起找书。告诉他,此事事关重大,交给旁人朕放心不下。”
“是。”郑达应了一声,前去请人。
要说萧槙能完全信任的人,除了他乾元殿这几个,派到谢陌身边的几个,也就是先皇和太后留给他的于嘉与魏嬷嬷了。
于嘉听到召唤立马就过去照月宫协助不语找书去了。
七日后,长公主府的小世子殇。公主大病不能理事,一应事务由洛王主持,就将小棺木埋在了公主府的后院。请了大相国寺的僧人来做法事。因为其中有天大的干系,普通寺院的僧人等闲还不敢接这场法事。萧柏便进宫请示了皇帝和不语,从大相国寺找了人过来做水陆道场。
当时不语正在谢陌那里,谢陌便也知道了。
她让萧柏把自己的丧仪送去,然后回来看着不语,“大师”
“什么?”
“孩子登上极乐了。”
“祖父和生父都不过问,外祖母说死了也好,省得拖累母亲,不登极乐还待怎样?”
谢陌抿了抿嘴,“大师好冷漠,那些人眼底只有富贵荣华,才没有亲人,您怎么也这样说?”
“人生不过是一个轮回,来是往,去是归。如是而已!在贫僧眼底众生平等,死得是王侯将相还是平民百姓,都是一样。是不是俗家血脉,自然更没有两样。”
谢陌凑到他耳边,“我不信!”
“阿弥陀佛!”不语颂了声法号,不再说什么。让大相国寺的人去做法事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今夜子时,自然就有人把事情办了。
不语从谢陌那里回去,于嘉恭恭敬敬的上来请安。
“你用过饭了?”
“是。”
“那继续找吧。”不语是到谢陌那里去吃饭的,她说她太无聊了,硬是缠着他去的。
又过了几日,不语将书找了出来,里头的确有关于蛊王的记载,年深日久,书页已经泛黄。只是,虽然看了,众人对蛊还是没什么了解。萧槙便让人把那个负责苗疆事务的官员找了来,让人誊抄一份给他,去找懂行的人看。
这十来日,天天找书,不语是年纪大了,而于嘉是养尊处优了三年,一时都感到有些疲累。于嘉自回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