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哥哥我听你的。我想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好。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想把那对狗*男女给宰了。”
谢阡看她一脸的气愤,“小妹,皇帝真的不是良人。你死心吧!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谢阡自信他就在妹妹耳边说话,能听了去还不被他发现的,那只有神仙了。
谢陌的眼眶忽然就红了,靠在谢阡肩膀上,“哥,他就是不肯听我解释,我一开口说当年的事,他就发火,拍桌子还……”拿酒杯砸我。
“皇上他对你误会很深啊。”谢阡叹一口气。
“嗯,我每次都不想再忍了,可是想到他失去母亲,就只有死命忍着。水姐姐说我这样会短命,她教了我‘清心咒’,说对普通人效用很大,可以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还每天让我练五禽戏。”
“你要听话!既然宫里已经找不到你的幸福,那就出宫去找吧。”看看谢陌的神色,谢阡道:“还不死心哪?”
谢陌低头,“总归是我先对不起他的。这辈子我不奢望能幸福了。”如果真的活不长,那也要让剩下的生命有用。谢陌一直盘算着要怎么让自己的死更有价值,更加能够保护谢家,而不是拖累家人。
谢阡叹气,“早知道不语大师进了一次宫就要出外云游避嫌,我才不和陈相去请人呢。那些人怎么比得过我自己妹妹重要。如果不语大师在京城,多少都能护着你一些的。”
谢陌揉揉鼻子,“不语大师好像一直就对我很好。”
“那当然。我问过爹了,外祖父是不语大师的伴读,而外祖母是他这生唯一爱过的人。不语大师也出身皇家啊,他居然能不仗势夺人所爱。这份心胸气度皇帝真该学学。”
“这么说来,不语大师跟表哥还真是有几分像。”谢陌呢喃。
谢阡忽然想起临来时皇帝那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小妹,你可千万别在皇上面前提起淮王来。他对淮王的心结深着呢。”
“我知道的。争皇位嘛,心结怎么可能不深。”
“还有你啊,他们当年争的还有你。”
“表哥对我没有男女之情的。用这个争字不合适。”
“反正皇上是这么认为的就是了。唉,我虽然是你哥,这后宫也不能久留。我会让人随时做好准备接应你的。你千万别死心眼啊,不是良配,真不是!”
谢陌点头,目送兄长远去。
这一次的事件,以皇后出来说她看到的是皇上案牍之余抱了一只大狗在草坪上玩耍做结。而她没出席后宫家宴则是因为在湖边吹了风着凉了。皇帝没去自然是因为操劳国事了。
这个解释就是一块遮羞布,朝官听她这么说了,想着的确是小节,皇帝又非常的强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过了,毕竟悍不畏死的还是少数。后宫的人却是冷笑连连,皇后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高啊。不过值得安慰的是,柳映梅失宠了。大家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个人皇后不待见,皇帝不理会,在后宫的日子那可就难过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点家世背景,怕是此刻已经做了御花园的花肥了。
而郑达雷厉风行的揪出潜藏很深的两个坐探,虽然没来得及审问出其人的背后主使,人就毒发身亡了。但是,也算是拔除了两颗钉子。
云裳心底对谢陌愈加鄙夷,为了留住皇帝,她居然能撒出这样的谎来。她已经不是当初的谢陌了,自己可以不用担心她了。这样子的皇后怎么可能拢得住皇上的心。等到谢陌从后位上跌落的那一天,她一定要狠狠在她身上踩两脚以报答她这大半年的处处压制。还有,姑姑的血海深仇。就算皇上到时候念旧情放她一马,自己和小姑姑可不会放弃痛打落水狗的。
谢陌做了这样的伪证,也自问:我还是我么?我看到自己夫婿和另一个女人在草坪上翻滚,最后居然对人说我看到他抱了一只大狗。这宫里,也许真的没有她要的幸福吧。连她自己,为了家族利益都能变成这样。
谢陌试着再练‘清心咒’,发现经过这一件事,前功尽弃,得重头来过。水清幽之前就说过,练这个得心情平静,不能像她这样大幅的波动。
重头来过,也得收拾好了心情才行了。
十一月十五这天,谢陌接受了后宫的朝拜,下头已经有二十多个‘好妹妹’了。她也看到了那个柳映梅,就这么几天,已经有些憔悴了。这就是她口中的大狗。
一道有些刺目的目光扫过来,谢陌看回去,却是众妃之首的云裳,目光里有很多东西,她也没有心思去辨认了。依然是草草打发了她们去,谢陌如今也不在意新人怎么看待她这个皇后了。姑姑不是一样没有帝宠,后宫还不是治理得井井有条。她难道做不到。
至于云裳,目的一向明显,要她身下这个后位。拿得去你就拿去吧。谢陌对后宫的生活产生一种倦了的念头,而且一经发散就不可遏制。
不过,在其位自然就需要谋其政,她依然和贤妃一起打理后宫的事务。把事情都处理完,贤妃提出皇后既然已经上手,她似乎也就不需要再协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