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守宫砂鲜红宛然初时。盯着看了半日也没见淡去,更别说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两腿之间都被磨得发烫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谢陌在被中穿好贴身衣物,想越过萧槙下床却被他一把抱住按入怀里,“别乱动,乖乖的。不然我真的做坏事了。”
“你、你没有么?”
“生米还没有做成熟饭,不过,也只差一步了。你再乱动,我就不保证了。”既然小丫头这么抵制,他就再等等吧。回去以后就请旨让礼部准备大婚事宜。一定要在最短时间让她进他的门就是了。这种事情,还是琴瑟和谐来得更妙。
谢陌自小丧母,而赐婚的旨意又没到谢府,自然不会有人敢对她讲这男女敦伦之事。所以起先,她是真的以为萧槙不顾她的意愿做了坏事。可是守宫砂却又还在,他也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