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这样一个婚姻,是不是跟我父亲一样呢?”
他说着嘲讽的笑了起来:“一个在不平等的家庭出生的人,倒霉的那个永远都要自卑,心上没完没了的挣扎,每一次看到别人宠爱的儿子,都很扎心啊!你说我不出来我干什么?陪着我母亲给那个女人守灵吗?真是比天还大的笑话!”
他们在交谈的时候,姬明一直坐在一边,从头至尾就没有吭声,仿佛是个木头人,也不玩电话,也不看书,就那么坐着。
苍林把自己的苦难家史诉说完了,偏头笑问姬明:“如果你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办?”
姬明笑言:“不怎么办?装作没有这回事情,不了了之。虽然这样显得很残忍,但是凭什么我要对你负责呢?我又没有跟你睡过,一切都是你自己愿意的。你自己的个人意志凭什么绑架别人呢?别说师徒之情,到头来会被搓得干干净净。你给了她一个婚姻,就是一个承诺,那时候你不和她睡就完了。”
然后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了,苍林抬头看了玄倪一眼:“你的上一世可能就是因为拎不清楚,最后才会有了这一世,我觉得他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您认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