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师父有着惊人的美貌,却从未婚嫁,几千年来都是一个人,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哪怕他再不开窍,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玄女见他只是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神里满是绝望:“君明,名誉上的夫妻也不行么?你都看到了我今天的下场,你明明可以庇护我的不是吗?你知道我讨厌那些人,我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动过心肠,只要你给我一个名分,我就能安然的立于世间。”
玄倪道:“我可以把他们都弄死,也让你能安然的活着。”
玄女悲愤:“你真是铁石心肠,宁愿看着大家同归于尽,当年你投到我名下的时候,我可有对你说过一个不字,可有让你受过半点委屈。”
玄倪跪了下来,跪在了冰冷寒彻的土地上,离师父咫尺之遥,他声音颤抖的说:“君明事师为母,怎可有此邪念?无念即无可能,师父,徒儿可奉养师尊,却不能……”
玄女咬牙切齿痛恨到了极点,反而让自己全身火热,精神抖擞,大声的斥骂:“你曾经答应过我三个要求,我一次都没有求过你,就是为了不给你增加烦脑,这是我的第一愿,你还记得当初说过什么吗?你发过什么样的重誓,如果不能答应我三个愿望,就天诛地灭,生灵尽毁,三十三天以下不留一个活物……”
玄倪惊惧的看着自己的师尊:“原来你当初逼着我答应的时候就已经想过今天了?我何其天真,还以为师父终究是师父,任何时候都不会把自己的徒儿置于这样毁天灭地的誓言之中,还以为师尊的要求会是女儿家那些柔软体面衣食住行,却原来,师父真的是太看得起徒儿了!”